他脆一把将其作一团，反问：“你知什么是骨相么？”

就算他不通风雅也能看这货本不会画画吧！

赵承安答：“习武者必观骨相，其又分为“天玄地黄”四个等级，以“天骨”为首”

于是赵承安便留了来——毕竟除此之外，他无可去。

他似乎还想画什么，但到底还是收起笔，转看向赵承安：“玉在打磨雕琢前也只是石——我知你心中有恨，别否认，但是你必须承认你没有能力报仇。”

苏妄挑起眉梢，“谁告诉你的？”

“什么？”

苏妄叹了气，重新铺开一张画纸，“过来，替我磨墨。”

赵承安闻言上前，老老实实的拿起砚石就见苏妄再一次提笔，大大咧咧的在那白纸上落一。

“你是锈骨这件事。”

“风月楼的老鸨。”

苏妄了他的鼻尖，“你今年多大？”

“这一类人被称作“锈骨”，也就是骨生锈的意思”赵承安撇了撇嘴，“我知我是个锈骨，这辈学不成武，用不着你来告诉我。”

赵承安忍不住腹诽着，那人却冷不丁开：“你是不是在想，这家伙明明不会画，却装得架势十足？”

“”

见少年默默低，苏妄又添上几笔，“外行人不懂门，常常以主观的思维去判定一件事的好坏像这幅画，你看着糟糕，放到市面上却可以卖不少银。”

苏妄恰逢抬笔，闻言停顿了，黑的墨由笔尖低落，开在角落里刚画上的朵间，顷刻毁了整张画纸。

“”

问题，他问的十分小心翼翼，一半是警惕，一半则是害怕再一次被抛弃

自打千年前，慕容一族发现可利用这片大陆本的灵气健、修行武的那一刻开始，崇武之风便绵绵不绝繁衍至今，已完全国民化——其中以慕容一族掌权的庆国更是如此。

少年人的睛亮了起来，不由得喃喃：“好漂亮这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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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他说：“你还有时间。”

放整片大陆，怀天骨者寥寥无几，但每一个都是当今世上天才级别的尖人；相较之，玄骨便没那么稀奇，可仍旧属于极的天赋，为大多数担重任者，辅佐在天骨侧。至于地、黄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便不与先前那般大，只是黄骨比地骨更无法知灵气，想要修炼成属于自己的真气，便得付加倍的努力。

“什么代价？”赵承安皱起眉，讽刺的扯了扯嘴角。“我连命都差丢了，还能有什么”

而还有一人，生来便于灵气绝缘，自然也无法修行武，这一类人在庆国极为稀少，数量与天骨并肩，却是云泥之别。

“八岁吧，还是七岁，记不清了。”

“我可以给你这个力量，前提是你必须付相同的代价。”

而苏妄也履行了他的承诺，先是从简单却累人的训练开始，到后来一句句传授诀叫他受

他一边说着，手上却一直没停，赵承安见那先前随笔画的墨痕在细细加工后化作树的枝，苏妄将墨笔竖起，细致的缀茂盛的叶片，连绵成一片静谧的树林，随着笔尖沾，墨渍染开来，林中似有烟雨朦胧，仿佛置仙境。

苏妄笑了笑，“桃源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