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笑了。

事发生在半个月前，可直到现在，仍旧如梦魇一般缠绕着他，他甚至不敢去回忆，因为只要一想起来，就觉得无法呼。

十五个日日夜夜，他彻夜难眠，前，脑海中不断的浮现起那个刹那，那个破碎的瞬间，那飘零在空中的血，还有，那人静若海的目光。

“青夜。”他低低的吐两个字，将酒杯放，不知看向什么地方，似乎很遥远，很遥远，天之尽，一片耀的光芒，“你，可看到了。”

一边的东华神君又微不可闻的叹息，如今他已经跟杜远程成为了不错的朋友，时过境迁，从最初的利益相攀到此刻的黯然神伤，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俊朗的年轻人有什么想不开的，他如今得到的一切，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

他站在了权力的巅峰，手握着芸芸众生的生杀大权，握着那至无上的权杖。他，还有什么不知足，还有什么惋惜。人呐，真是看不透。东华从最初就不是一个凡人，自然无法理解人间的喜怒哀乐，万家灯火后的悲离合。

“我说，杜大人呐。”许久，东华。

“嗯？”杜远程没有回转眸，应了声。

第一百六十一章：三百年隔开一个人间

（还有三万字就完结了，我把每一章改成三千字，定时十天，简便些，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小伙伴的留言我就不一一回复了，青山常在绿，我们江湖再见。）

“我真的不理解。”东华笑的有无谓，“此前也只是说说罢了，照人之常分析，讲那些宽你的话，但，现如今，我真的无法同受。凡事想开，不要老看着失去的东西，多看看握在手中的，你会好过些。”

“嗯。”杜远程笑笑，“谢谢。”

东华便不再言语了，他知，无论如何安都是徒劳。自从那一场旷世之战告捷后，杜远程整个人都变得清冷孤僻起来，丝毫不像以往了，似乎沉了一个外人无法探知的世界。话也少的可怜，以前他说一句，杜远程恨不得说上十句，可现在正好反了过来。

“他……可能没死。”良久，东华低声。

“是，没有。”杜远程。

“只是……时间有些，只是，你们可能再也见不到了。”

杜远程不再应声，静默的矗立在窗前。

“远程，说句心里话，你这人不错。”东华笑了笑，也有苦，“可，我就是个文官，能力有限，也不知该怎么才能帮到你。”

“不用了。”杜远程叹声，“连我自己都帮不了我自己。”

天帝终于放心的归隐了，沉没于那片神山圣湖之中。但在此之前，他却留了一天堑，一无形的无法跨越的天堑，横亘在黑暗与光明之间。

三百年。说不，说短不短。

但，却像徒然隔了一个人间。

杜远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什么也没说，朝外走去。东华并未追上去，因为他知，他去何。

总是一个地方。

刚开始他不放心，偷偷的跟在杜远程后面，后来，发现，他每次去的地方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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