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

“冷不？”杜远程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哈了气，“冷血动。”

墨青夜似乎毫无知觉般，自顾自的“我还沒醉，还应该再多喝些。还是，不够糊涂，清醒，有时候是多么令人生厌的事。”

“沒喝好？那回寝咱俩继续。”杜远程抬起手用指尖在他的脸上轻轻的划來划去，“你很不开心，我也一样啊。”

“三万年。”墨青夜沉沉的，“你明白三万年是怎样一个概念么。”

“呵。”杜远程摇了摇，“我不明白，因为我沒有经历过，也无法同受，那该是怎样漫的一段时光啊。”

“任如何也沒想到，会是今日的结局。”墨青夜仰起脸來望着苍穹之月，“那个贪财的野狼，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束。我都不敢相信，远程，我真的不敢相信。”

听到他这样称呼自己，杜远程一愣，一直以來不是愚就是孽障，要么就是假装温柔的程儿，“唉，世事难料。别想了。”

“我沒法不想！”墨青夜的声音愈发的痛苦，“曾经，我落难之时他们是如何的，全力以赴，虽然平日里我们总是互相揶揄嘲讽，但我明白，他们对我的义。可反过來，我却什么也无法为他们，哪怕只是尽半分力。你知我有多愧疚，多愧疚的么……”顿了，生涩的笑，缓缓的垂帘，“那只贪心守财的白狼，怕是在地狱也还惦记着他的山。”

“不会，他们不会地狱的，你想多了，唉，别再琢磨了。”杜远程都不知该如何劝他。

“不是地狱难还是九重天？如我们这样的妖，死去后还能去哪里。”墨青夜的角始终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看起來却是那么的落寞，“我也希望，他能转世投胎有个好去。如果可以，我宁愿用自己去换。”

“别说傻话了。”杜远程撩了撩他的发丝，“你不都说了么，还会重逢。”

“是，是会重逢。”墨青夜轻轻的，缓缓，“可再见他们之日，我无颜以对。就连白威，我也沒能为他半事，哪怕只是一个未曾偿的心愿。”

“唉，那不是形势所么，青夜呀，咱求你了行不，过去的事再怎么纠结懊恼都无法改变了，我们所能把握的只有此刻，所能希冀的只有明天。”

“可，我难受……”墨青夜垂着帘，密修的睫轻轻的眨动，然后的提了气，手在衣袖里暗暗的攥，克制着心底的波澜。

“知你不好过。”杜远程抿了，“说到底，你与他们的义要远远厚重于我，三万年，我无从会。”

墨青夜沒有言语，只是低着，他们可以说是为了自己而死。若是沒有发生那所有的一切，时光是不是依旧静好。

他们是不是还在梵落山对月酌酒，谈笑风生。

自责。悔恨。无从诉说的忏悔，痛失故友的悲伤。复杂而酸楚的愫在灵魂翻搅纠缠，却，哭无泪。

或许，最彻的悲伤不是失声痛哭。而是明明想哭，却不泪。

杜远程只是抱着他，沒有再说话。

良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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