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女的，又不能被人……”杜远程没好说去，“就算有了那事，又能怎样啊！我又，又不在意……”

“我已经说过了，不是。”墨青夜移开视线，似乎这番争执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气力，“去。”

……听到他撵自己去，杜远程的心反倒踏实起来，人呐，就是犯贱。“我错了。”

“我让你……去！”

“别生气了……我，我这不是安你么。”

“咳咳……”墨青夜翻了睛，“你不知……不知。”

“我是不知，你也不说我上哪知去。”杜远程非但没，还往前凑了凑，嬉笑脸的“乖乖，我抱着你，你跟我说说好么，你不说也没事，反正我就是想抱着你。”毫无逻辑可谈的废话，墨青夜现连一丝一毫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胳膊都抬不起来，像一缕棉絮一般被杜远程搂在了怀中，脊背传来一抹温，可他的心底却愈发凄凉。

“你好了才是关键，别的都是浮云。”杜远程又了手臂，让小墨完全的靠在自己前，像抚小孩一样捋了捋他的发，“小墨，你发现没，我的发也了，还有，你看这。”说罢，他轻轻的住小墨君的颌微微侧过他的，“看到了么，好看不？”

眉心的火焰刻痕闪耀着冰火织的琉璃，墨青夜神恍惚的望着，淡淡的“好看。”

“嘻嘻，嘿嘿。”小杜觉得此刻的墨青夜就像一个纸娃娃，稍有不慎就会折了胳膊，扭到脖，又正回他的，扯了扯被盖在他，随后神肃穆，语气笃定的“我一定会替你夺回失去的一切！我发誓。”

青夜没有作声，神志朦朦胧胧间那一幕幕又重回前，荼蘼的，白的，肮脏的所有，不堪的气息，“我，不曾失去过什么，因为，从来也不曾拥有过。”

“你这是……唉！”杜远程沉了，“是不是，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那我以后会……”

“不是。”墨青夜轻然的摇，“你对我……已经很好了，其实，我很知足，只是……呵呵，说这些也没什么用了。”

“青夜呀，你能不能不折磨我的小心灵了，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我啥关系，还有什么事是不能说的，我又不会笑话你。”顿了，叹气“算了，还是别说了，你累了吧，那先睡会儿，我抱着你。”

墨青夜的阖上双，瘦削的膛虚弱的起伏着，最终也没说一个字。

脏。肮脏。他现在从里到外，浑每一地方都充满肮脏破败的痕迹。如果他说了，不，他不会说的，永远。就让那个羞辱至极的秘密一直埋于心底，同他陪葬。

黄泉碧落。再无人知。

见小墨君没了声音，杜远程还以为他是过度疲惫又昏睡过去了，也没敢动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久久的坐在那。其实他的心里很难过，可又不能再青夜面前表现来，那样的话，只会令他更加的失去信念。

信念。曾经何时，远方，就是杜远程的信念。

如今，他真的抵达了遥不可及的远方。然而，谁又能给他义无反顾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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