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多谢。”

“不必。”小黄雀一扬小脑袋，回过脖颈梳理自己的羽。

“小黄，你是被人捉到又逃脱的么。”小灰灰怜惜的望着小黄。

“才没有。”小黄定的，“就是费了些周折。”

小灰灰就怯怯的不再敢作声了，这是何等的周折啊，浑的羽都枪枪刺的了，而且尾上的翎羽也没了好几。

杜远程看在里，却没说什么，对待这只大小脾气的小鸟，真心不能惯着，谢的话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

此间无话，只待三日后。

这一天，天空乌云密布，看着一场暴雪将至。

寒风阵阵，呼啸过天地，燃着炉火的木屋，杜远程坐在一旁定定的神，手里攥着那本无字秘籍。

攥到指骨泛白，然后，他冷冷的一笑。

“爹爹。”小蘑菇小小声的。

已经整整一个早晨了，爹爹不知了什么风，一直戳在这发呆，功也没去练，话也不说。

“爹……”小蘑菇被杜远程肃的气场震慑到了，大气都不敢，怯生生的拽了拽他的衣袖。

“老jb登！”杜远程狠歹歹的骂了句。

“老……什么登。”小蘑菇不懂何意，低低的问。

“你不懂，妈的。”杜远程没好气的咬了咬嘴，旋即一把将秘籍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跟老玩这个！”

小蘑菇从他的脚扯秘籍，扑了扑“爹爹别生气，小蝶替你踩！”说罢，起来在无字书卷上就是一阵猛烈的践踏……

杜远程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淡淡的了句“扔了。”

“嗯？”小蘑菇眨了眨，“爹爹不练了么。”

“扔火里，烧了。”小杜的语气仍旧平静暗沉。

“哦。”小蘑菇转了灵灵的大睛，听从父命，毫不迟疑的将秘籍掷了火炉，熊熊烈火片刻就将无字秘籍烧成了灰烬。

“从今往后，世间再无此书！”杜远程站在火焰旁注视着摇曳的火苗，随后一缕怅然“只可惜，那最后的一层，永远无法知晓了。”

小蘑菇想了想问“爹爹说的是第九层么，就是你常提起的什么，功德无量？”

“是啊。”杜远程仰起吐了气，“被糟老撕掉了，撕的不留痕迹。”

原来之前他只是大概的从到尾翻了翻，练到何就看到何，却从来没注意过，在第八层后面的几页中，其实都是说的关于如何境的铺垫，而到了最关键之，那关于第九层的一切竟不翼而飞，再细细打量，将书脊抻开一小条隙，方才发现，已被人悄无声息的撕落了。杜远程在心底愤愤苦笑，自己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老贼给耍了，难他早就预料到了会有今日，他们刀兵相见？

还是留一个最后制约自己的把柄？

不是什么，统统见鬼去吧！

天空愈发的黯沉，铅块般的云朵压在苍穹尽，清雪无声无息的飘落。

远远的，传来积雪被踩踏的声音。

杜远程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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