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十四章：青夜的往事

接来又是久的静默。最终杜远程还是没忍住就把话题扯到了神珠上，“那你前去清除霍病之灾是要用宝珠的么。”

渭染沉默片刻，侧目望着他“小程，宝珠与我本就是一。”

“这样啊。”杜远程有茫然，可也没再问。

劲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至，起渭染的发，掠过脸颊，他澈静的眸倒映着天际浮云，变幻辽远。杜远程看着这幅画面，想其实河神也没有错，是他主动去找人家的，不过如今，是非对错已然说不清。

他们一路成行之势向北而去，随着距离九层天越来越远，光也逐渐稀清，温度在某个临界后骤降，苍穹环宇再度昼夜分明，杜远程回首而望，一橙红落日渐渐被群山所淹没。河神在云彩上坐，“你冷了吧。”

“凑合。”杜远程了衣襟，“还有多远？”

“傍晚时即可抵达。”河神貌似丝毫不觉冷意，气定神闲，“北荒的生存条件很恶劣，你心里有所准备。”

“没事。”杜远程不以为然的“我就是纯牌野生的。”

河神笑了笑，“到了那里，你要随与我，寸步不离，记住了么。”

“嗯。”杜远程想想问“那个鬼帝现也在北荒？”

“他自是不在，无冥怕是正坐在鬼府的椅上运筹帷幄。”河神颇有讽刺的“几万年前鬼界与仙界曾有过一次纷争，那场战火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连天空都被熊熊烈火烧的赤红。也是在那场战役中，龙族战功赫赫，从此稳固了在天界的不二地位。那时付尚在，很受天帝赏识，誉封为司战神君，统领三十万天兵，一时权倾朝野，无人能敌。”顿了，渭染几分怅然与释然的一笑，“都是几万年前之事了，如今说来仍旧历历在目似的。”

杜远程对于无冥跟付的战争没什么兴趣，问“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墨青夜生的？”

“嗯，正是那时。”河神幽幽的望过来，“还说忘记忘记，你真真是分分秒秒都念着他。”

“就是问问。”杜远程应付了句。

“若非彼时天地动，付也不会有机会认识巫妖族的公主。”河神满目回忆之，“当真是风华正茂，年轻气盛的少年郎呐。”

“怎么回事，给我讲讲。”杜远程凑近河神，往他边上挪了挪，嘿嘿一笑“说说墨青夜的亲爹跟那个巫妖族公主的恋史。”

“小家伙，付若不是墨青夜的父亲，想你也没兴致。”河神并没太过埋怨，依旧轻轻浅浅，幽幽叹了气“彼时巫妖一族还很昌盛，是除去仙鬼两界的第三大势力，不过在那场战争之后，便举族尽被屠杀了。墨青夜怕是巫妖族最后尚存的一支血脉了。”

“哦。”杜远程恍然的了，“也就是说，他的法力也是很的呗。”

“那是自然。”河神，“不过他终归是妖，而且还在三万年前折了半仙骨，从堕仙台上一跃而，酿成大错。”

“他为什么要堕天呐，真就无法忍受了么，他究竟受过什么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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