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须得在外守候。”

“没问题，此番我也好开开界不是？”

“小家伙，那便速速整装随本神同去。”

经过墨青夜的这番波澜，杜远程对天界之事萌生了一丝好奇，很想一探究竟，很想摸清其间脉络与原委。无论在何，裙带关系皆是复杂冗繁，此次前往，他最想知的就是付凌霄究竟是个怎样的角。

此间无话，二人离开河神府宅便一路御云朝东方而去。天在九重天，即使腾云而行也费了不少时间。河神站在云端，俯瞰着方缭绕雾气，幽幽青山，“小程，你多些苦功，早日位列仙般，你我就可永世一对神仙眷侣，岂不逍遥。”

“啊。”杜远程有一搭没一搭的答，他怕掉去，坐在云彩上，对凡事凡都充满了新奇，问“天帝什么模样啊。”

“呵。”河神闻言却是笑了，“本神从未见过天帝真容。”

“啥？不是吧，那么神秘。”

“不是神秘，而是天帝自有始以来便以神魂示人。”

“神魂？”杜远程颇多不解。

“便是光。”河神解释，“我们所见的天帝只是临于九天的光芒。”

“这样。”杜远程了，转而“龙族很厉害么。”

“自是。”河神也俯来在他侧坐，“诸神里当属龙族势力最。”

“哦。”杜远程心难怪付凌霄气焰嚣张，“龙族的首领是何人？”

“你不知？我记得与你讲过。”

“哦哦，想起来了，付。不过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么。”

“不是死。”河神有无可奈何，浅笑“是化羽仙去。”

“还不是一个意思，就是说法好听。”杜远程撇了撇嘴角。

“那可绝非一层义，你莫要言，死去与仙去真真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河神幽幽的望他一，有对小孩的无奈似的“化羽仙去也可说是涅槃。涅槃你可知其意？”

“知知，这个我可真知，涅槃重生么。”

“呵，但付并未重生，而是求得了圆满。”

“哦。”杜远程似懂非懂，“所以现在龙族的统帅就是付凌霄？”

“并非是他。”河神目视前方，层云叠雾，“然，他是最有可能登上统帅之位的人，龙族支脉庞复，他尊为殿，只要稍加收敛，便可一统整族，只可惜付凌霄野心太大，路人皆知，多有不服。”

“不得人心？”

“也可以这么说吧。”河神笑了笑，“这些事与我们相距甚远，也就是闲聊，莫要传他人耳中。”

“你放心，哪说哪了。”杜远程沉默了好半天，才“反正墨青夜是没可能了是吧。”

“我就说你心中惦念着他放不的。”河神淡淡。

“这不是聊天聊到这了么。”杜远程掩饰。

“他自是无望的。”河神幽然叹气，“其实我与墨青夜本无过节，怎奈，都因你起了是非。”

“啊，是啊。”杜远程低睛，“要没有我，你们说不定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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