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我生你，因为听说重火的人来了，就把你爹给支走。”

“不是他抛弃你的？”

“不是。”娘淡淡笑，“后来我堆了个坟墓在葬村外面，埋的是我在村外随便找的女尸。没过多久，你爹就去挖坟，挖来的尸都臭了烂了，他还抱着尸，坐在那里几天几夜。我当时一直看着，只是知已经没有机会了。反正当时儿也有人照顾，我这一条贱命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但如果我和他见面，他就会死，所以一直忍着。但没想到他还是没能活到白发苍苍，在床上安详地死去。他的死因，我已经不想追究了。当时终于知怎么后悔，都无法挽回已经失去的东西。”

林轩凤的脸煞白。我也渐渐无法听去。

“他死的时候我在练五毒爪，很时间闭关，也不知。知他是死在葬村以后，我当时最想的事就是铲平那个小破地方。但我的武功不够，而且我儿也在里面。”

“我去一会。”林轩凤快速站起来，门。

我一时间局促得几乎哆嗦，手指冰凉，无法自控地发抖。

“那娘，现在你还要找重火报仇么。”

“没有他们，我们都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但重甄已死，重莲也不是他的儿。”

“虽说重莲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无可挑剔，但他没有心。”

“谁说的？他有，不过是黑的。”

“你看他对般思思，对宇文公，甚至重甄了什么事？这些都是他在意的人。倘若是他不在意的，他恐怕睛都不眨就轻易杀死。这样的人杀了虽然可惜，毕竟中原武林几百年没现过这人。但他死了，总是比活着好。不过现在也不是时候，他上要成亲，天山还得去祝贺。”

“这是艳酒的主意？”

“没错。他的婚礼上，想杀他的人一定不少。说是祝贺，实际是去招人。”

“艳酒究竟想什么？”

“他？没人知。我觉得他谁都不在乎，除了你轩凤哥哥。”娘笑笑，靠在椅背上，“他对你轩凤哥哥残忍到不行——不过这个不能说给你轩凤哥哥听。”

我的脸皱成一团：“呕，‘轩凤哥哥’。”

“你和他的事我早知，我也知你们很多年没见面，是被重莲破坏的。所以为了我的宝贝儿，重莲也非死不可。”她站起来，拍拍我的肩，“我去叫你轩凤哥哥来。”

“娘。”我拽住她。

“怎么？”

我指指右：“这个事，不要传去。尤其不要让重莲知。”

“为什么？”的ec

“好了，你可以去了。”

娘一脸莫名地去。

我转看看四周，灰暗的桌面，致的烛台。少了一只睛，所能看到的，所能及的世界似乎也少了一半。

就像娘说的，后悔无法挽回失去的东西。我想我能慢慢适应。

倘若重莲恨我，知我瞎了，他一定开心得不得了，不得把我另一只睛也了。那我万万不能让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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