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老中张暴虫他们的计了！”然后逃之夭夭。

之后，经常会来一些类似的莫名客人。每次似乎都是慕名而来，又绝不失望而走。没过多久我就名了。满楼名倌——重莲。

“重莲，鬼母观的人都在找重莲！满楼的重莲逃跑了！”

这消息一传，我猛然抬。

“听说鬼母找他的时候脸都白了，齿不清，好像是他卖了天山的重要机密，你们快去找他，悬赏一万两啊！”

难大妈后悔了？现在想杀人灭？

所幸人家都是在找男重莲，不是变形脸林宇凰。我继续坐在位置上啃包，看全城人都冲城门外。

等这一波人都去了，我才超着小溜洛，朝少室山的方向赶去。

五五

少林寺与重火相对，于登封少溪河北岸坐落，寺院宏大。

禅宗祖廷，天第一名刹。说的正是少林。

少室山角有数条甬，旁碑石如林。山脚有一家驿站，一间厩，两家饭馆，一个客栈。

还有十来日便到与白翎见面的日。我在客栈住，拿着大笔银在这里也不知怎么。有计划在见过白翎之后便去打探天山的消息，到驿站去写了一封信给缺右，约他十五日后在安见面。回来的时候，客栈里多了不少人。

那些人统一穿着白衣，系有黑腰带。

我连连退了几步，跑到后院，到房檐，倒挂金钩，往底看。

“唤。”

“有。”

“红翠。”

“有。”

“锦凤。”

“有。”

“欺羽。”

“有。”

“乌鸦。”

“有。”

全是鸟名？

风雀观？

楼有两个夫在谈话。我眨眨，侧耳倾听：

“风雀百灵，再生九冥。我看，是疯百灵，再生阎冥。”其中一个一边给匹倒饲料，一边低声，“你看到没，百灵刚才叫他们拖了一堆麻袋去。”

“看到了，麻袋里装的什么？”

“死人。都是他亲手杀的。”

“这些人了什么，给他杀了？”

“都是重火的。”

我微微一愣，更加注意。

“看不来啊，百灵了一张公哥的脸，谈吐举止也够面，怎么手这么狠？”

“我呸，我老婆今儿一看到他，立刻就给他那双桃勾了去。我给她说那是个杀人，她还觉得他更加有魅力。明儿就把她休了去。”

“行了吧你，你什么时候对你老婆凶过？”

“你真是没看到百灵杀人的模样，太恐怖了，简直不像个人。我看到不少人杀人，从来没哪个像他那样的。简直就像人人都是他的杀父仇人。人家气都断了，他还要在别人上划几个。”

“有人说他是艳丑养的婊，看来是真的。”

“哈哈哈哈，是啊，平时给人欺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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