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哪位男人不想娶你，你的名气红遍江南两岸，令人羡慕呢。”

“那可是实话。当初铁逍公想要将我金屋藏，但是当时我傻，不懂珍惜，直到前两个月我再看到他，他已有了妻，可他还说我。我……我没有答应和他走，我已是沦风尘的人，脏了，又如何得上他？唉，可惜时过境迁，人已憔悴……”

杜郎梨带雨，形弱：

“像我们这样的人，终生连风月烟之中，又有何幸福可言？”

…………

………………

“唉，好生生的，怎么又难过了？不是说好不哭的么。快快别提这等伤心事了……说说前几天段庄主带来的杭缎吧。我瞧那丝织细腻，薄凉微寒，成罗襦褂一定很舒服，要不，我叫伊冬妹妹来给你穿穿？”

“我们这等人，天生命薄，不是享福的份儿，那贵的东西，还是留给弟弟们用吧。你看看我这，又尖了……”

…………

………………

“那边站着的弟弟是谁？赶快招待来见见？”

“是新弟弟，快来。弟弟，一踏这条路，就再无法回了……”

“不不，你们聊你们的，我去走走，一会来一会来。”我逃了。

半个时辰后回来，还听到里面在说：

“重莲，重莲又如何了？他不就了张漂亮的脸，男不男女不女的！”听声音像那锁，他狠狠拍了桌，“我瞧那叫重莲的新人也不过如此，了一张狐狸的脸，一看就知是天生狐媚，这人最要不得，最擅勾引男人，贱！”

“我看他是羡慕人家重莲，也不用这么模仿啊，真恶心。”

“自以为来了艳门就该风。风什么啊，男人永远喜清纯的。”

“超脱凡俗，静若，空谷幽莲，冰肌玉骨。这才是尤。”

我在门笑得伤都拉痛了，憋了半天才走动路。

在院里又转了半个时辰，天也差不多黑了。大概找人问清了满楼的规矩。

姑娘相公们接客在大院，除了陪睡以外还有很多活动。饮茶品酒，赏观草，奏乐对弈，琴棋书画，甚至喝雉呼卢，麻将骰，无所不。

每到换季，满楼会举办一次魁大赛。第一场每一个门挑一个，男女各一。再让嫖客砸银在他们上，谁被砸得最多，谁就是当季的大魁。

我说，英雄大会比武功，魁大赛比容貌？

人家给我的答案是，不止是漂亮就够的，还要综合气质。

综合气质？是指锁那样的妩媚动人么。

还听几个男说，当相公的，一定要天天刮胡，脸上不能留一青胡茬。一旦被发现，当场扣掉一百工钱。当然，野门的那几个不羁型例外。

原来这些男还会胡，我以为他们就要酥了。

在回房间的时候，人终于走光。

我在房间里左转右转，检查设施。杜郎还坐在窗边怀秋，挥霍光。

东西都还在，但凰羽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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