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解释清楚一些关键的地方，刘煜、蒋智和郑荣他们就很好理解了。

“要让一个仵作去从开始学医，不是没有可能，但很难，”晓年总结：“想要一个大夫不顾世俗光去通过分解尸来了解人的，也很难。”

这都是因为份和观念的不同造成的鸿沟，极其现实，本不是少数人、普通人可以化解的鸿沟。

晓年这么大，都没听说过祖父去查看死去的病人——连在他心中已经足够开明的祖父都不到的事，可见世人对此的态度，该有多么可怕。

“但是简大夫……我是说简晓意大夫，却到了。”蒋智顺着晓年的话，轻声此人的珍贵之。

“他继续在宁安这样去，将来说不定还会遇到更大的阻力，我自己没办法到堂兄那般，只希望他走条路能够尽可能顺利一些，所以才请他跟我们一起走。”

其实晓年不是没犹豫过，刘煜会如何想这件事。

昨天夜里蒋史在煜亲王面前劝晓年的时候，他心中其实非常忐忑。如果刘煜对这件事、这个人是不接受的，那晓年想为简晓意寻求的帮助，就不可能实现。

但是，哪怕是听到对方常年跟尸打、甚至有可能有“尸之癖”，只要晓年说想去见这个人，刘煜都陪他去了，晓年说要请他一同离开宁安，刘煜也同意他随行了。

天知让一个有洁癖的人去这其打，是件多么可怕的事，但因为晓年，煜亲王连眉都没有皱一。

想到这里，晓年看了一自己边的男人，结果刘煜以为他是在担心什么，于是在众目睽睽（蒋智、郑荣和两只腻歪的小崽）之握住了他的手，言：

“放心，无论是在兴安、远安，皇城还是孤的封地，他都可以继续这件事。”

莫名就被秀了一脸的蒋史心细，这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担忧地：“可是跟尸打，多少还是有危险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有疫病借此传播了。

因为隐卫提前探过了那个院，知里面几乎可以用“家徒四”来形容，藏不了“污秽”的东西，所以蒋史才妥协。

跟着他去过城郊的隐卫回禀过，因为天气渐，简晓意作为大夫估计也考虑到疫病的传播，所以在城郊观察了一就回来了，回到屋里立刻换了衣，并且将穿城去的衣放在沸中煮了一阵。

晓年也是提前听了隐卫的回禀，知简晓意为了周围百姓和他自己的健康非常谨慎，觉得在那个地方和简晓意接应该是安全的，最后才决定要去见一见他。

但蒋史心里还是有些疙瘩，总也解不开。

晓年明白也理解蒋史的顾虑，他坦诚地：“确实有，不过通过一些方法，还是可以尽可能地保护自己的。”

比如从前朝时候，梁州就传过来一特质的“面巾”，把木炭磨成的粉末，加以艾草、山蓝等各药粉，在面巾中用来遮住鼻，可以让医者最大程度地免于疫毒。

这个有类似防毒面的“面巾”更让晓年觉得在梁州曾现过跟他一样的穿越者，就像那位把大家诗词带到九州的前辈。

当然，只有这样显然是不够的，最最重要的，还是在理尸的时候避免切伤自己。

这不仅要求医者自己要小心，研究环境显然也很重要，比如有充足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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