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俩打了个招呼。

“……嘿，”查理坐在架鼓旁边的地面上，手撑在看着他，“昨晚睡得还好吗。”

萧云岩有些疲倦地笑了笑，说：“你觉得呢。”

“不好。”查理很懂得察言观，鼓着腮帮说。

“就知你肯定睡不好，”知了甩了两鼓，对他说，“你平时就想的多，昨天看见那么多的瞎话，烦死了吧。”

萧云岩走到镜面墙的地放靠着坐来，整个人都有颓了：“其实本来没有的，就是……就是……”

“就是因为祁一发了微博？”知了接上了他的话。

“……”萧云岩有些艰难地应了一声，“嗯。”“其实，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不值得。”萧云岩又补了一句。

只是知了听着像是借，真实的理由绝对不止这样。

“其实没有什么值不值得，”知了轻轻敲了两军鼓，慢悠悠说，“昨晚上除了那些狗话之外你怕是就没看到别的了吧。”

“……嗯？”

“你知自己一夜之间涨了多少粉吗？”知了抬看他，神淡然，“十万，祁一是二十万。有些人唱十首歌、十支舞，都不一定能收获到这样的结果，从某些方面来讲，你们确实是失去了一些东西——公平看待或是分人自由等，可是你们获得的东西也不少，甚至从市场经济的角度来看，是无价的。”

查理一个劲的在旁边，也忍不住开了：“而且今天早上我再看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为祁一和你说话了，要靠实力说话的话，我们还有在怕的？直接翻他好不好！”

这两人用着不同的方式给萧云岩着安，让他一就卸了力，笑声：“够了够了，谢谢。”

知了见他脸终于缓好了，一挑角，说：“不客气。”

“谢什么啊，矫！”查理转着手里的帽，笑他。

萧云岩弯，说：“我去个卫生间……”他需要一个封闭的空间好好消化一那么多的汤。

不论是昨晚秦平和楚旭为他的那些没理智的事，还是祁一半夜特地来找他的行为，或者是刚刚外表冷酷却温的知了和直的查理说的那些话，这所有的一切，在他曾经的岁月里都没有相似的经历，可以说，到目前为止，这些日常却印象刻的东西，在他的人生中，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哗——”清冲凉了萧云岩手上的度，思绪渐渐开始回归现实。

他甩了甩手的，慢慢走回104，在刚把手搭在门把上时，萧云岩听见了祁一的声音。他什么时候来的？

“你问这个什么？”祁一似乎在和谁对话。

萧云岩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就站在了门，没去，还偷听……

“不能问吗？”是知了在说话，“本来你微信都不怎么用，怎么突发奇想就开微博了？你是已经不追求得升仙，准备在凡间浪了？”

祁一低低地笑了两声：“边浪边升仙，现在不都行双齐吗？”

“服了，”知了好像有不开心，敲了一把鼓，又说，“我只是不太明白，云岩他也不是不能抗住那些话，你为什么……那么不像你的冲动行为，特别特别不像你……”

门外，萧云岩不知觉地了门把。他听见祁一撬开打火机的声音，但是没有听见火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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