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了一气，走到梁红英面前，放了声音，“妈不是故意，妈气糊涂了，给妈看看，有没有伤到哪儿？”

梁大嫂愣了，双不敢置信的睁大，彷佛不认识梁母似的，心里一动，冒了一个念。

就是梁红英自己也不敢相信，颤颤巍巍的抬起，对上梁母温柔的神，委屈铺天盖地的涌上来，“妈。”

梁母抱住她的肩，“是妈不好，哪里疼？”

梁红英轻轻地哭起来，越哭越大声，比刚才被梁母打的时候哭得还大声。

梁母跟着哭了一场。

哭完了，梁母拉着梁红英坐在破旧的凳上，举目望了望破破烂烂的屋，“只要咱们一家人一条心，这日咬咬牙就过去了，好日会回来的，妈我当年那么苦都熬过来了。”

梁老大连忙。

梁红英跟着。

梁大嫂奉承，“有妈在，咱们家就有了主心骨，我这心立就踏实了。”

梁母横了她一。

梁大嫂悻悻往后退了一步，不再说话，心里腹谤了一句老妖婆，又以一暗着嘲讽、了然、怜悯的神看着梁母温声细语的和梁红英说话。

门十年，梁大嫂不敢说自己多了解梁母，但是绝对比梁红英这个当女儿的了解梁母。

每次梁母对梁红英示好必有所图，这路她早就看穿了，也就梁红英这个傻，这么多年还看不懂。

果不其然，晚上梁红英走了，如今，她住在单位宿舍里，家里只有一个屋，哪里住得她。

打发梁大嫂带着去玩，梁老大搓着手上去，一个大老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累，“妈，你可得救救我，要是个月一号前我不连本带利还上，他们就要我一手指，妈。”

梁母又气又急，“两万多块钱，你就是把我论斤卖了我也没啊。”

梁老大，“妈，只要红英肯去借，她有稳定工作，一个月八百多，能借到钱的。妈，红英最听你的话了，只要你好好跟她说她肯定会答应的。”

梁母怒声，“你当我不知，那些钱利息特别，利利，靠着工资一个月一个月的还，这辈都别想还清了。一家指望着她那工资过日，还了债，大家怎么过？”

梁老大忙，“妈，还了债，我们就去找工作，你在家带，我们挣钱养你。”接着又是一通好话。

哄得梁母脸和缓，语重心，“生意的心多，你老实，还是踏踏实实找个厂的好，以后别想着生意，”又怒骂，“别听你媳妇瞎说，她懂个。”

这会儿梁老大自然是如捣蒜。

梁母眯起睛，“借钱还债也不是个法，你妹妹以后就是替那些人打工。一个月八百多的工资，一年一万呢，以后还有的涨，太便宜他们了。”

“可除了那里也借不到钱了。”梁红英的同事，家里的亲戚，都被他们借过钱了，有些还没还清呢，就是银行都去打听过了，梁红英没有抵押也没有人替她担保，银行不肯放贷。

梁母搓了大拇指，“给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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