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嘉摸摸脸：“我这人脸相当厚的。”

许家康作势要掐她脸，许清嘉赶躲。

第二天，许清嘉兄妹三带着礼去拜访郑老先生夫妇。老先生教了他们兄妹三年，回来了哪能不去问个好。

郑老先生的女儿以及四个孩也回来了，现带着大儿帮郑老先生办培训班，一家七小日过得和和。

阖家团圆的老人家神矍铄，满脸都是笑。

郑老先生还考校了三人书法，笑着：“家康退步不少，上了大学没怎么练了吧。”

许家康腆着脸赔笑。

郑老先生摇了摇，再看许清嘉：“隐约可见骨，不错不错，覃老不愧是大家。”他知这丫在跟覃老学书画。

“那都是您给我打的底好。”许清嘉嘴甜。

郑老先生笑着指了指她，又看许家，：“步了。”话锋一转，又指待改善之。

兄妹三在郑家吃了午饭才离开。

次日午一，许向华终于回来了。本来他前天就该到的，只是临时来了笔生意，还不小，遂耽搁了两天。

一家团圆，自是喜气洋洋。

许家康的喜中还掺杂着一丝张，傍晚，他们就要去和夏家吃个饭。地定在东大街的国营饭店里，那是余市最大也是最好的一家饭店，他在里订了个包间。

“有什么好张的，”许向华看不过：“我和你夏叔认识也有七八年了，他还是你爸老战友，咱们两家吃个饭不是很正常的事，你就当个普通应酬，别束手束脚的丢人。”又加了一句：“你又不是没和他们吃过饭。”

夏国是许向军老战友，转业回来就在余市武装，许向军便给他们搭了线，有什么也好照应。

五年前扳倒姚家的时候，夏国还帮过他一个大忙。之后他们一家搬到了余市，偶尔遇上，他也会和夏国闲聊几句，去年初还托他从鹏城带过彩电。那时候夏家尚且不知女儿和许家康在谈对象，否则不会开。养女儿的，当然要骄矜一，许向华颇能同受。所以这次见面，许向华知他们家作为男方必须得把姿态放低。

许家康心能一样？第一次他是和许向军过去的，份是老战友的儿，张个啥。第二次就是四天前，他带着礼过去正式拜访，其实也张的。

但是都没这一次张，双方家第一次正式会晤，不张的才是不正常。一度他都想说算了吧，等他们谈婚论嫁的时候才见面。然两家要是不认识还罢，明明认识，还在一个市里面，九月份夏莲要去的还是北京，再无动于衷，在理上说不过去。

许家康面无表地看一许向华，扭看向秦慧如：“婶儿，当年我叔第一次见姥姥姥爷的时候表现怎么样？”

许清嘉噗嗤一声乐了。

秦慧如好笑：“他啊。”

许向华清了清嗓，装模作样地低看手表：“四多了，咱们走吧，不好让人家等咱们。”

秦慧如笑看他一，端详许家康片刻，温声：“夏家既然肯和咱们家吃饭，就表示对你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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