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就越忍不住想起那边，鲜明对比。

许家康声音带着微不可觉的哽咽：“为了我，您跟我婶费心了。”

“可不是，费老大的心了，看在我们费了这么多心的份上，你可得好好读书，给我们考个大学回来，圆了你的梦。省得她老人家还得着我这一大把年纪的去考，简直要人命。”

人的气氛被他这一说全给破坏了，许家康的泪愣是给憋了回去。

最后许向华：“明天我上班没时间，让你婶带着你们回乡看看，顺便你把这事跟说了，再把你接上来，让她老人家跟你爸说说。”

许家康明白，这事还得他这个辈来说最合适。

第二天，秦慧如便带着三个孩去了乡，傍晚的时候把孙秀一接了上来。

两拨人分开，秦慧如带着儿女回家，孙秀和许家康则去棉纺厂打电话。

电话那的许向军抓着话筒的手一一收，他坐在自己家里，却犹如置在冰窖之中。

好半响，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妈，康在吗？我想跟康说话。”

听他语音不稳，孙秀心里也不好受，可父俩已经这样了。老二为父亲没法给孙一个家，那么他就该放手让孙更好的另一个家，孩哪能没家啊，那不就是没的浮萍了。

“他在的，这事儿是我的主意。”孙秀又调了一回。

电话那的许向军牵了牵嘴角，觉到话筒换人之后，他喊了一声：“康。”

“嗯。”许家康淡淡的嗯了一声。

许向军稳了稳心神：“你想跟着你四叔去市里吗？”

“不去的话，你是想让我一个人住在县城里，还是回乡？”

许向军想说你可以来新疆，但是他清楚说来只是自取其辱。在老太太跟他提过继这主意后，他便知儿是愿意的。

老四一家对他那么好，他怎么会不想跟着他们走。对他来说，叔叔、婶婶、弟弟、妹妹，那才是他家里人。

“嗯，那就去吧，到了市里，对你将来发展更好。”许向军用力了眉心，压眉间刺痛。他不能亲自照顾这孩，总不能阻止别人照顾他。

电话那只剩轻轻的呼声。

许向军往后靠了靠，肩膀有一些垮。这是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就算转过去了，许家康依旧喊老四夫妻叔叔婶婶，他才是爸。可他知，不一样了，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父间的那条鸿沟永远都迈不过去，还会越来越大。

“把电话给你四叔，我有话跟他说。”

许家康一言不发，直接把电话递给许向华。

许向华接过电话：“二哥。”语气有那么说不的尴尬，他真不是故意刺激老二，要跟他抢儿。主要是这事，只能这么解决。归究底，都是为了康好。

“老四，我知你们两是真心对康好。”要不谁会费心费力帮侄转，养个孩，不是给饭吃饿不死的事，要不是真心喜，不会自找麻烦。老大家那两个更可怜，也没见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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