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到最后都得变成真的咯。”嗑着瓜的赵桂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她在这看电话，不只一次的听见对面声嘶力竭地吼叫，什么当初说好假的，骗啥的。

其实很多人离婚真的是权宜之计，可架不住现实啊。但凡回了城的知青，在城里再苦再累都不可能再回乡，尤其他们首都的知青。把乡家人接城也不现实，不说吃喝拉撒这些了，没，被稽查队抓到就得遣送回去。

两地分居几年，不想分也得分了。

于芳默了默，叹了一声：“作孽哦！”脑中突然闪过一光，抬，“秦主任家这大闺女多大岁数了，人咋样？”

赵桂噗嗤一声乐了：“咋地，想介绍给你侄？”

于芳很脆地了：“黄闺女也不到他。”这自知之明还是有的。都是知青，结过婚离过婚，谁也别嫌弃谁。

赵桂把瓜壳一吐，笑得古怪：“不是我埋汰你，你就别想了。”

“啥意思？”于芳疑惑地看着赵桂。

赵桂左右一瞧，没人，不过还是压低了声音：“我跟你说，你别说去啊。”

被吊足了胃的于芳如捣蒜，忍不住凑近了一。

“姜厂看上了。”赵桂神神秘秘。

于芳瞪圆了睛：“姜厂，不能吧！”人家可是副厂，还是大学生，每个月拿着一百大几十的工资呢。就算死过老婆，可他这条件想找个大姑娘轻而易举。

“不相信是不是？”赵桂得意地挑挑嘴角，指了指睛：“我那天亲看见的，姜厂看秦慧如的神不对劲。”男人看女人那神，她活了这把年纪还能不明白。

于芳还是不肯相信，纳闷：“放着黄大闺女不要，看上一个结过婚生过孩的，天仙啊！”女知青到了乡，再漂亮风雨打还吃不饱，几年来也得成村姑。

“不是天仙，差的也不多。秦家这闺女得老漂亮了，睛是睛，鼻是鼻，肤雪白雪白的，温温柔柔一看就是个脾气好的。再说了，她年纪其实也不大，三十都没到呢。”赵桂是地跟她分析：“想找个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不难，想找个比秦慧如漂亮的大姑娘可不容易。再说了这漂亮的大姑娘还未必愿意嫁给姜厂呢，姜厂条件是好，可他终归结过婚，还带着两个孩。现在这些大姑娘明着呢，越漂亮的越明，哪愿意给人当后妈。”

于芳被说服了，喃喃：“她能养这么好，那她乡那男人应该有本事，对她也好。”

“这漂亮媳妇，没本事的男人可守不住。”赵桂想起自从装了这台电话之后，每个月最后一个周末的早上，秦慧如都会打电话过来，一说就是十几二十分钟。能由着秦慧如这么打，那男人对她就该差不了。

不过秦主任两倒是不待见这女婿，她听着话音，秦主任两跟女儿说话，跟外孙外孙女说话，就是从不跟女婿说话。好几次那边想让女婿跟他们说话，秦主任两都冷着脸拒绝了。

“可惜了，竹篮打一场空。”于芳没没脑地冒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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