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连并肩都不愿，更不说越过他先行。

留意到小朗持的妖尊只有无奈，他虽不惯被呵护备至，当成弱，到底不忍拂小朗好意，只好默默加快了脚步。

到了门，小朗就要闯去，妖尊适时拉住了他，抬手轻轻叩门，提声音：“小鱼姑娘？姜公？”

屋即时传来卓小鱼有气无力的回应：“啊，来吧，正好问问你们的意见。”

妖尊听卓小鱼的语气不对，忙推门屋，一见屋形，登时哑然：

卓小鱼和红璃两个姑娘各自在床床尾站立，床上被褥齐整，姜湘白蜷缩着躺在上边。

问题正是在姜湘白上，他此时不着片缕，却非赤1，从颈以，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墨绿鱼鳞片，而腰开始，本是和脚的位，却消失不见，替换上一条最堪比海碗大小的蛇尾。

蛇尾往前盘卷，尾端埋姜湘白的手臂中。

“怎么会？他的妖力……”妖尊上前一步，不由诧异，姜湘白明明只是半妖之，“怎么会到失控的境地？”

他向姜湘白伸手，尝试控制姜湘白的妖力，那妖力却像个顽劣的半大小，使了全力与他拧着，费了不小的气力才算让那条蛇尾重新分成人，只是依然是遍鳞甲。

妖尊气力用竭，收手上气，正待继续，小朗上前，轻轻拽住了他：“你伤刚好，经不得这么折腾。况且——”

小凤凰的视线落到姜湘白脸上，那人半睁半闭着，神怅然，宛若迷途稚童，“这样是没用的。小鱼，你检查一菲菲的妖丹。”

卓小鱼如遭喝地“啊”了一声，茫然无措地回看着小朗：“没……没了。”

小朗，妖尊顿时也明白过来：“是菲菲姑娘的妖丹被姜公收了么？”

“这是那位熊姑娘最后的报复吧。”小朗颇有些幸灾乐祸，“她在魂飞魄散之前，借的和尚之躯寻到这里来，想必就是为了把小鱼取走的妖丹收回，然后送给姜公吧。姜公有福，无缘无故，妖力大增，恭喜恭喜。”

“小朗！”妖尊低低地斥了一声，转看卓小鱼，见她仍是神迷离，也不知该如何安才好。

那位熊妖菲菲，真是一腔血，为好友打算到了尽：姜湘白由半妖半人成了八成妖两成人，大概他从未修行过妖法，这连人都维持不来，人间女，除了自幼便惯于和与妖为伍的卓小鱼外，还有谁敢与他相携相随？

只是，看卓小鱼如今神态，这难又真是她想要的么？

“不！姜公才不是妖！你们胡说！”

满屋静寂之际，忽而炸来一个铿锵有力的年轻女声，那红璃斩钉截铁之后，毅然护在姜湘白的床前，怒目向着妖尊与小朗：“你们这几个不知来路的歹人才是真妖孽！是你们害了姜公！我不怕你们！”

她一气，毫不避讳地握住姜湘白那满是鳞片的手，“姜公，我们城去飞来寺，那里的普渡大师法，一定能把你救来！”

姜湘白到此刻才有了些许生气，他并未开，只是怔怔地看着红璃，一闭，两行清泪落来。

妖尊想起卓小鱼早前的话，心中一动，定睛凝神，默默地端详红璃，他见那女年纪甚轻，芳龄未足双十，生得脸如瓜，柳叶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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