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于匕首的刀柄，瞅着妖尊。

妖尊气，将早前林间遇那兽，中间的曲曲折折，到那兽惨死于一降老僧手中，详详细细地向少女来，最后说：“那姑娘临终，嘱我一定要找到‘卓小’，将她的死讯相告，不知姑娘究竟是不是？”

少女抬，轻启嘴，似乎想回话，然而两却是颤抖不已，她中蓄泪，倏尔仰首向天，纹丝不动。

妖尊并不促，静候原地。

片刻后少女重新低，除去两赤红外，神已复平静，她冲妖尊：“不错，正是我。她还有什么话留？”

妖尊摇：“我赶到时，她已只剩最后一气，说不更多话来了。”

少女黯然一叹：“都是我的错。”

妖尊无言，不知该如何安这少女。少女毫无疑问是个凡胎，可从她与妖相中的坦然姿态，以及一就窥破小朗的……非同凡响，又似有灵修在的人，一时间妖尊不禁心生慨，自己果然在南山隐居太久，不这九州四海间奇人辈。

南山——他要带小朗回去，成亲成家。

念转过，妖尊振作神，便向少女辞行，不想少女待他走了几步，忽而提声：“你手里的那只鸟，不可能是仙鸟。”

妖尊讶然转，目疑惑。

少女上前两步，探过来，细细打量在妖尊怀中睡得四仰八叉的小朗，甚而皱皱鼻嗅了嗅，方抬，盯着妖尊，极为肯定地：“他上妖气不弱，仙气也有，却很是稀薄。要么是妖仙修，尚未有大成，要么就是堕仙。”

堕仙？！

妖尊耳听这个词，心猛然一，继而像是被揪一般，令他不过气来。

既已经达数百年的修岁月，“堕仙”尽是天上神仙之事，妖尊却也知晓一二。

传闻犯严重犯天界禁令的神仙，便会被打凡间，成为“堕仙”，这“堕仙”在人世浮沉，仙修犹在，却少了清澄之气护，天日久，即会为妖浊气所污所染，渐渐沉淀污浊之气。

而清浊终不可互，龙虎相争，最终的结局便是“堕仙”受不住两相抗，形神俱灭，魂飞魄散。

但这事，怎么可能发生在小朗上？

难说连小朗生父，凤凰族王也事存心要置小朗死地不成？

妖尊再度摇，委实难以相信这卓姓少女的话，但她言之凿凿，神肃穆，并不似作伪。

见妖尊不肯相信，少女也有些急了：“你若不信，明日一早，可以随我重新山，找到我那朋友遗，我将她的妖丹取。妖丹滋养妖气，这小鸟如果因此得化原，那就证明我说的没错。”

妖丹既是妖的丹，是妖气聚汇所在，丹若失，命不存。不过妖一旦死魂灭，丹尚能撑过一段时间，此时如有更的妖将其取，将其中所妖力转为自用，确是提升修为之法。

不过若自妖力不足，便有害无益，易遭反噬。

妖尊沉片刻，仰首看天，东方启明星已然升起，村中鸣声此起彼伏，距离曙光乍现，时已无多，便向少女提议，不妨现在往山里走，天亮恰好能到那兽殒之——

只是，只怕那除妖老僧并不能善罢甘休，万一冤家路窄，妖尊脱容易，就怕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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