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来找我求法，也是理之中。”

“那么，就请易先生指条明路吧。”欧明聿，“这些记忆，零零碎碎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现，实在抓不着规律。”

“毕竟是上辈的事了。”易雨有些疲倦的靠在扶手上，“想不想的起来，和你这辈又有什么关系呢。”

第99章

“可我觉得，他已经想起来了。”欧明聿低，了眉心，“我仔细回想了一，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表现，就很奇怪。”

“怎么奇怪？”

“太激动了。”欧明聿闭上双，第一天见面的场景，清晰的浮现在前。

“或许是一见钟呢。”易雨打开榻旁矮桌上的香炉，用细柄的小银勺拨了拨里面的香料，“欧总英俊潇洒，又年轻有为，家过亿，可是不少少男少女暗恋的偶像呢。见到自己的偶像，激动，没什么大不了的。”

“当时，我也是这样认为的。”欧明聿睁开，看着几缕青烟从香炉盖上袅袅升起，消失在空气中，一清雅的香气在室缓缓散开，带着一轻盈的温，“但是现在想来，他看到我时的激动，不像是一见钟的激动。更像是……”

易雨微微抬起，看着突然住了，好像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欧明聿。几秒钟之后，欧明聿仿佛终于找到了合适的用词：“阔别重逢。他望着我时，中的，不是对偶像一见钟的那肤浅的，更像是的人分别多年后的重逢，激动，喜悦，哀伤，还有压抑。”

“压抑？哀伤？”

“两个人的记忆，只有一个人记得，如何不压抑，不哀伤呢？”欧明聿忽然觉得有些闷。

“仅仅凭借第一次见面的一个神，你就认为他想起了上一世的事了？”

“还有我们的相。”欧明聿继续，“即使是天生契合的灵魂伴侣，也要有一个相识的过程。可他仿佛早就知我的一切，我的生活习惯，我的饮偏好，我的格，我的底线，我所有的一切，他已经了如指掌了。”

“害怕吗？”易雨突然问，“他就这样知了你的一切，你害怕吗？”

欧明聿愣了一。是啊，一个人对自己如此了解，甚至比自己还要了解自己，难不应该到害怕吗？特别是他这样的人，居位，牵扯到的利益太多，早已经难以和人单纯的相了。当遇到这样一个人的时候，难不应该到戒备和恐惧吗？

“不。”欧明聿说，“不害怕。而且正相反，我觉得理所应当。”

易雨了，低着，手指不断抚摸着线装书的书脊，半天没有说话。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幽幽的说，“但是，这是有悖天地运行的规则的。要想实现违背规则的事，就必须付代价。”

欧明聿觉得自己全的血，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速都加快了：“什么代价？”

“不是钱。”易雨弯起嘴角，一个苍白的微笑，“得用你自己的东西换。比如，你的寿命。”

欧明聿迟疑了。他之所以想想起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能够和杜念更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罢了，其实没有这些记忆也不是太影响他们的生活，而比起这些记忆，更重要的是和杜念相伴的时间。如果要用缩短和杜念相伴的时间来换取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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