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又是个很有责任的人，那么，到时候牺牲的，只能是他和自己的。

化妆师和梳妆师看着表愈发哀恸的杜念，悄悄的离开了化妆室，通知贺熙杜念正在戏。过了十几分钟，梁佑嘉的这分戏结束了，休息了一会儿，便靠在石上，任由师在他上安放剑，一副被刺穿的样。

贺熙轻手轻脚的回到化妆室，此时的杜念完全沉浸在欧明聿最后肯定会和他分手的痛苦中，整个人都散发着一厌世的绝望之。贺熙满意的了，等到助理过来通知他准备就绪，可以开拍时，这才一声响，将杜念唤醒。

杜念正在思考到底是忍受看着欧明聿和别的女人生孩更痛苦，还是永生再也不见欧明聿更痛苦，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忙抬起，就看到贺熙站在门，向他招了招手：“开工吧。”等他走到自己的面前，又问，“琢磨的怎么样？”

“还好。”杜念勉笑了笑，“我争取吧。”

杜念走片场正中，望着靠在石上，着一把剑，浑是血的梁佑嘉。此时，两人皆已戏。梁佑嘉的中满着对死亡的恐惧，可透过这层恐惧，杜念能看到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

这段中，戏的又何止是天衡上仙。

片场清了人，在场的人都缩在自己的位置里一动也不敢动，一声也不敢，直到场记板拍：“！”

威亚吊着杜念，他轻飘飘的浮在空中，缓缓的落在梁佑嘉的面前，随后一步一步地靠近他，脚步轻盈优雅，仿佛踩在空气中，衣袖飘飞，仿佛是落中的绸缎，缓缓地舒展着。

天衡上仙跪坐在叶天璟的面前，久的凝望着他的睛，最后用自己的袖，轻轻的着叶天璟沾满血污的脸。

这个动作是杜念的临时发挥，贺熙立刻坐直了，脸上一丝盎然的兴致。

杜念得很仔细，又用手指梳了梳他凌的发，最后的叹了气，却展开了一个微笑，平和中透着一惨然：“母亲在玉京中辈分很，和我同龄的弟，都至少和我差了两个辈分。母亲去世的早，师傅师叔和师兄们各有所忙的要务，其他弟并不与我亲近。那个时候，我就想，如果我能有个弟弟，那就好了。”

叶天璟睛红了起来，咳了一血，最后闭上了睛。

“真是没想到，我真有个弟弟。”天衡上仙放手，抬起，望着苍茫的天空，“也真是没想到，你我兄弟相认，竟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杀父灭门之仇，不共天，不死不休。”叶天璟虚弱的说，随即不再开。

“是啊，是啊，你自是该如此的。”天衡上仙轻声叹，“到底，不过是因果循环罢了。”他微微侧，看着叶天璟的脸，抬起手，用手指轻轻的抚摸着他的侧脸，最后双手捧起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

“到底是兄弟，我们，果然还是有几分相似的。”他的声音低沉如耳语，表如悲似喜，“如果，没有当年的那些事，该有多好？没有仇恨，没有血债，我和你，就像普通的兄弟一样，一起修炼，一起学习，一起打闹，一起大，该有多好……”到了最后，他的声音几乎要听不清了，但是仔细听来，仿佛竟带着些哽咽。

叶天璟勾了勾嘴角，仿佛想一个嘲讽得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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