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以为手机这是没电了，这才听到欧明聿说：“快睡吧。还有，听话，把视频删了。”

“好的，我明白了。”杜念糊的回答。欧明聿没注意到他在语言上耍的小把戏，便挂了电话。

杜念舒了一气。视频当然是不会删的，姜颖然这个人，虽然心狭隘，但是杜念看过她的面相，是十足的大富大贵，前途无量，当然，除此之外，姜颖然要演技有演技，要相有相，吃得了苦，狠得心，舍得脸，也豁得去，这一次搭上韩绍华完全是意外之灾，运气不好罢了。况且虽然她的父母都不是名的演员，但是到底比一般人有更多的门路。

再加上，顾老的只要能够获得戛纳的通行证，那么他们这三个主演，将立刻价百倍，而只要有人愿意捧她，将来必火无疑，虽然能火多久还说不定，但是好歹能够到达那个度。那么，被他握住了把柄的姜颖然，就会成为他的一大助力。

舒舒服服地休息了一个晚上，清晨不到六杜念就起了床，楼去旅店的厨房为霍燃煮了一锅醒酒汤。霍燃昨天喝得不少，今天起来怕是要难受，可今天还有拍摄任务，恐怕会比较难熬。说到底，霍燃是被他故意牵连去的，平白遭受了无妄之灾，杜念对他心怀愧疚，自觉有必要弥补一二，打算除了醒酒汤意外，再给他用力，疏通经脉。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响起，在靠近厨房的时候，杜念抬一看，就看到姜颖然现在厨房的门。她双浮，布满血丝，脸惨白发青，看起来像是熬了一整宿似的。

“等会儿你也来一碗吧。”杜念笑，“宿醉的觉不好吧。”

姜颖然勾起嘴角，僵地笑了笑，走到厨房里靠近杜念的一把椅上坐，看着杜念站在灶台前，不停地用汤勺搅拌着锅里的东西，突然开：“你说吧，你要我什么，才肯删掉视频。”

杜念没有立刻回答她，先是舀起一汤尝了尝味，又加了些调料，这才转看了她一，笑：“颖然，咱们都听说过农夫和蛇的故事。我其实不想要什么，只不过怕自己沦落到农夫的场罢了。”

姜颖然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真诚：“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我激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害你……”她见杜念脸上略带嘲讽的笑容，立刻住了嘴，沉默片刻，破釜沉舟般地说，“好吧，我知我在你心里是个险小人，我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可是，拜托，你可是欧总的人啊，我结你还来不及，疯了才会想要去害你！”

“我知。”杜念盖上锅盖，想了想决定为整个剧组熬一锅粥，免得显得对霍燃太特殊了，“不过，这样更保险些。你放心吧。”他没有再去看姜颖然，打开厨房的冰箱开始找材，“我不会用这个视频随便勒索你什么的，就像你说的，我有欧总，有什么事，找欧总办就行了，难还有什么事，是你能办，欧总却办不了的呢？”

“那些你不想让欧总知的事。”姜颖然站起来，压低声音说，“你在欧总面前也是装得这般乖巧可，不谙世事，单纯无知吧。”

“你知就好。”姜颖然的话只说对了前半分，至于后半分，杜念觉得欧明聿多多少少已经有些察觉了，但是从昨天那通电话来看，欧明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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