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婆孙俩说咱的。”拿起一张照片给她看，“这是他八岁的时候吧, 和人跑外野的半夜还没回来被我揍了一顿。”说着笑了，“你看胳膊这伤还在呢。”

房间里给她翻他小时候的照片。

“蔫坏蔫坏的。”说，“净跟我作对了。”

他家在青城旧厂，小区大都是七八十年代留的楼房, 一溜儿的筒楼, 楼旁有大的梧桐树。夏天燥, 知了叫来叫去。

年，微信还没有大幅度普及。我们当时共用一个责编，一直隔着屏幕和山海在用QQ聊天。

“好吧。”我说，“我一直以为你妈妈严格，没想到……”

“反正啊没过一天正经事。”老太太说，“读个大学又搞起那啥土来着……”

后来有一次大概是她刚参加工作那一年吧，她和我说现在回家听她爸妈说话，背后她爸爸还会用正常这两个字来形容她。

“他小时候的

“这不能怪他们。”我说，“这两年为你付退让不少了。”

第25章

周逸看着照片上那个神有凉薄又有些痞气在里的小男孩，很难想象他现在成的这样好。

“那叫土木。”他纠正完睨了老太太, “您就不能说我好？”

何东生实在听不去了，把切好的果往茶几一放。

我很奇怪她用了轻松这个词，或许我觉得用“愉快”似乎更合适。我们讨论了大半天也没总结个所以然来，她说每次回家都要绞尽脑去思考怎么和父亲搭话，有时候甚至恐惧回家。

老太太哼笑了一声：“倒是有一好。”

老太太说：“没带过女孩回家。”说完拍了拍周逸的手朗的笑了, “你是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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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讲啊……”老太太自路上嘴就没歇过, “他小时候可能跑我还以为大了怎么着能当个田径运动员啥的。”说着失望的摇了摇, “谁成想后来给我跑去学舞了。”

周逸笑的睛都眯成一条了。

很久之后，看见她回复说我知的。很突然的，就有些难过起来。

“他那时候很野吗？”

何东生在客厅里玩游戏, 偶尔抬看一的房间。好像知他心里想什么，从里把门合上了。

她发了个哭笑的表，不再问我什么了。

“被我收拾了一顿乖乖穿着校服上学去了。”

有一次她问我：“怎么和父亲相更轻松一。”

何东生不太相信能从这老太嘴里听什么好话，周逸看了他一也好奇的问哪一啊。何东生觉着得先给这姑娘打个疫苗，皱着个脸说咱拣着听听就行了啊。

何东生跟在她们后了门，看见这姑娘一直低着很认真的听老太太说话, 嘴角轻轻弯了弯。

周逸抬看那人, 他还不太好意思了，左手上脖, 将脸别向了一边。

“有一回跟我对战成啥样知吗。”盘着坐地上，“买了件短袖……”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就这儿，绣着野狗俩字回家就跟我嘚瑟。”

老太太很喜和她说话, 还了一桌好吃的菜, 真真把她当他的女朋友来疼。那时候周逸才知他从小父母就离婚母亲改嫁, 一直都是拉扯着他大。

老太太把房间收拾的很净, 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