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突然冒一个想法，“那我如果接受了威廉，我们这样继续住在一起，你是不是会崩溃掉？”

哲罗姆沉默了好一阵，“会现这事吗？”

“不会的啦。”兰格到他很不兴，赶保证，“我随便个假设，你也知我的份嘛，那事不可能发生的。”

“那就好，”哲罗姆翻背对他，“我要睡了。”

“晚安。”兰格也闭上了睛。

“今天也有可的朵吗？”威廉笑着看向门的来访者。

“还没开好，”兰格伸一只手，掌心歇着一只草编的小蜻蜓，“今天我给你带来这个。”

“真可！”威廉拎起蜻蜓的翅膀，“编得真好，有什么事是你不会的吗？”

兰格立即抓住机会表态，“我不会恋！”

威廉将视线从小蜻蜓移到他脸上，“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兰格挫败地后退两步，“我的信你看了吗？”

“当然。”威廉，嘴角噙着一丝笑意，“你写得很……打动人。”

“那我的意思——”

威廉打断他，“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我可以不说吗？”兰格纠结了，被拒绝后为什么还要刨问底啊？！这很不优雅！

“你用这个理由拒绝我，我却连你的梦想是什么都不知。”威廉摇摇，“这觉很不好。”

“我说来你也未必会相信，也许会觉得我在骗你，那样觉更不好了。”兰格有些失落地看着他。

“不是什么样的梦想，我都愿意帮你实现。就算你不接受我，我也想站在你边，成为对你有用的人。”威廉床走近兰格。

兰格看着他的睛，仿佛受到蛊惑般动摇了。说给他听没关系的吧？威廉不会卖我，也不会嘲笑我。

“当然，如果你的梦想是变得更漂亮可，那我就无能为力了。”威廉双手捧住他的脸，再加一把火，“在我心里，你就是世界上最可最漂亮的人！”

兰格推开他的手，结结地说：“怎么可能……你别说啦……”

“那么说给我听，你的梦想是什么？”

兰格平静了一，抬专注地看向威廉的睛，郑重说：“我的梦想是，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遵纪守法，没有人蔑视和践踏另一人的权益，没有人靠暴力和诡计欺压另一人，每个人的人格都得到尊重，每个人的生命和财产安全都得到保障。”

威廉脸上的表凝固了几秒。

“好啦我已经告诉你了，”兰格失望地垂，“信不信由你。”

“你别这幅表啊，”威廉抓住他的手，“给我一反应时间嘛，听到这话，谁都会惊讶的吧。”

“这理想是不是不切实际到可笑？”兰格苦笑了一声，“你想笑就笑吧。”

“不切实际？”威廉摇摇，“我认为不切实际只是对困难程度的一描述，并不是不可能。据我估计，你的梦想大概要好几百年才能实现。这么看来，你是准备单一辈了吗？”

“这个……可以这么说吧。”兰格有了一不妙的预。

“世界太大，你想要的我没法给你。”威廉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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