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也跟着一松，“昊昊吗？”

“对啊。”白阮轻声，“我走了。”

她俯穿鞋的动作有急切，待到两只鞋都穿好，裴衍突然声：“白阮。”

“嗯？”

玄关的灯光微弱，一男一女四目相望。

裴衍喝了酒，行事比平时大胆许多，他一近她：“我也可以是昊昊爸爸。”

他的声音温柔，带着蛊惑，“我知你不想这么早确定来，没关系，我可以等。可是，你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因为他是昊昊亲生爸爸的份，就对他另相看。他可以是昊昊爸爸，我也可以是。我很早就告诉过你，无论昊昊是不是我的亲生儿，我都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孩，给他世界上最好的父。所以，我不求别的，只求你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好不好？”

白阮看着他，没说话。

老实说，她有动容。

裴衍给她的觉很不错，不会像傅瑾南一样咄咄人，一直着她选择，着她承认他的地位，相比而言，裴晗更包容，更绅士。

可是不知为什么，面对这么好的裴衍，她张了张嘴，却始终说不那个“好”字。

裴衍低着。

面前的姑娘揪着一张小脸，致的眉目被灯光铺上一层浅淡的朦胧，睫的剪影在打上一层灰黑的剪影，显得越发动人。

他心中一动 ，借着酒劲缓慢俯，薄一靠近她……

白阮还没想清楚自己为什么说不一个好字，就看到裴医生一张放大的俊脸。

睛细，鼻梁，颌线条优，薄而清晰。

讲真，这张脸，得特别符合她的审，照她颜控的属，亲一应该会滋滋吧，就像和傅瑾南亲亲那样——心加速，面红耳赤，转向……

可是没有。

一反应都没有。

她看着他一凑近的嘴，明明那么好看，可她心就是毫无波动。

两人的只隔了五公分。

三公分，两公分……

白阮的脑海里突然钻一幕画面，和前的这张脸不断重合。

就在快要碰到之时，白阮的兀地一偏，微翘的嘴从他的侧脸轻轻过。

裴衍一顿，片刻，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语调淡淡的：“五年前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对吗？”

他僵了，侧过，便对上姑娘漆黑的眸，好看却冷淡疏离。

白阮看着他，神微微恍惚。

她想起来了。

五年前的同学聚会，她被到选一个男生亲吻一，然后她看了坐在不远的陈媛，边绽放一抹笑：“我要亲裴衍。”

她素来胆大，直接坐到裴衍旁，凑到他耳边：“你给不给我亲呀？”

他看着她没说话，只是耳尖已经红透。

“那我亲了哦。”她笑嘻嘻地朝他凑过去，却如同这次一样，看就要碰到他的嘴，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一偏，在他耳边声，“裴同学，我们借个位骗骗他们好不好呀。”

然后她捧着他的脸，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亲在了自己手上。

……

“什么也没发生过，对吗？你说的接吻、发生关系，这些都是骗我的，对吗？”白阮的声音很轻。

过了几秒：“对。”

白阮开门，委婉的：“红酒你留着其他人喝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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