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很淡，没有任何温度。

卓悦的心猛地一沉，僵地保持着弓背的姿势。久违了的恐惧再度席卷而来吞噬了他。

他最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把抬起来，看着我。”

带着压迫的命令让卓悦不由地颤了一，此刻的他本没有了对视的勇气，只是低着脑袋惶然地唤：“主人……”

“需要我说第二遍？”话里有了森冷的寒意。

他不敢违拗命令，咬牙直上半呈标准的跪立姿势，然后不安地抬起。视线错，男人黑的眸里有着察一切的锐和仿佛能穿透人心般的锋利。本就心虚的卓悦在这样的注视已然失措，目光颤动着避开。

方明衍从墙上了一支黑鞭，用前端的鞭拍挑他的，迫他看向自己，问：“我刚才给了你什么命令？”

“……抬，看着您。”他咙发。

“为什么移开视线？”

“我错了，主人。”他慌忙地认错。

男人没有任何表示，绕到他后。只听一声轻微的闷响，鞭斜着打在了脊背上。疼痛让卓悦惊呼声。这鞭质很，使用起来响声小但痛却很烈。他几乎没有挨过这样的重罚，这刻苦的疼痛让他浑发抖。

“疼么？”清冷的男声从后传来。

卓悦眶泛红，却依然尽力直起上半跪好，答：“疼……”

“怕疼的话，就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方明衍说，“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他抿了抿，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开。

“不愿意答，很好。”男人扬手了第二鞭。痛蔓延开去，整个脊背都火烧火燎地疼。

“你对镜的恐惧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第三个问题卓悦依旧没有回答，事实上接去的每一个提问他都在沉默，死死咬着，生生地挨了八鞭。直等到方明衍问“为什么对我隐瞒”的时候，他角的泪再蓄不住，滴落来。

“……因为害怕。”卓悦的肩胛颤抖着，声音里有着让人心碎的无奈和悲伤，“害怕您知之后会让我离开，害怕病好了之后就会失去您，害怕想象没有您的生活。除了假装，我没有别的办法。我想留在您边……因为，因为……”

就在他鼓起勇气要将那句在心底重复了无数遍的话说来的时候，被男人打断了。

“够了。”方明衍重新回到他面前，将鞭扔在地上。“主关系本该是建立在相互信任和自愿的基础上。一开始我违背了自愿的原则，迫你接受隶的角，这是我的错误。所以今天我也没有足够的立场来指责你的欺骗。”他同样跪了来，脱掉上衣，看着面前惊愕的男人，平静地说，“刚才的鞭打是我没有控制好绪，你可以以同样的方式打回来。”

卓悦惶然无措地摇：“主人……不是的，不要这样……”

“你不想现在动手也可以。这八鞭无论什么时候你想打，我都可以合。”他站起，将衣服重新上，“我是个专业dom，也曾是个导演，我很清楚表演和真实的差别，你的假装并不足以骗过我。事实上从一周前开始，我就已经知你对我有所隐瞒，但我并没有揭破。因为我想给予你足够的信任，让你可以主动告诉我一切。我给了你一周的时间，但直至今天你仍然选择欺骗我。如果互信的基础崩塌了，主关系也将不复存在。”他顿了顿，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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