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费这心思。"

"我之前是说了要你们认命，也没想着自己能保你一世。先这么着吧......"柳苏替他夹了些菜，"宋家的人说你是妄图毒害府里的七公？"

阿九忙抬："我没有害阿七。我差人送去的是驱寒的药，大约是中途被人动了手脚。阿七他不大好，这次惹了爷便被爷遣到后院里，我是怕他着了风寒。"

柳苏笑笑，"你在我边几年什么我能不知？这事你也别急，等哪天宋府的人查清了大约也就好了。"

阿九垂着不知怎么开。怕真跟他想的那样，宋爷恼的不是阿七中毒这事......

柳苏见他吃的差不多了，犹豫一，开："我问你，宋爷可要过你？"

阿九脸上微红，。"爷，我不是先跟的宋爷......"

柳苏心一，差些打翻桌上碗筷，"你跟宋家人走时可是没堂的净......"

"是宋爷的意思。我、我先前陪过宋府的一位贵客。"

柳苏叹了一气闭上，只觉得心苦涩难熬。他一向教堂里众人要学会认命，想不到他自己心里却存了这么不安分的心思。

这顿饭吃的不算愉快。柳爷吩咐了阿九没事不要随便他住的这屋，若是需要他演戏便差人领他去阁待着，反正宋爷想来心思也不在他上，熬过这段时日说不定也就好了。

阿九不怎么那屋跟堂里众人的关系倒没怎么恶化。只是有几个跟柳爷亲近的听说那夜跟他在阁睡的竟是周爷少不得劝柳爷防着他些。说是，原本阿九堂的年纪就被柳爷往后拖了两年，要不是柳爷宋府里的人也不会恰好在他净时候买了他去。现在他不守规矩被人家赶回来也就罢了，居然不知好歹的跟柳爷抢起人来。

倒是柳爷对此颇不在意，等周朗自外地带给他的礼被一箱箱抬堂里众人这才安了心思。想是周爷至多就是偿个鲜，既然柳爷都不在意多半没什么好心的。

周朗后来再去堂里时阁已经多了床被褥，阿九说是柳爷特地准备的。那之后也没跟周朗挤榻上睡过，都是自己铺了板睡在地上。周朗心窃喜明白柳苏对他到底还算上了些心思的也就不怎么逗阿九了。往这堂里跑的次数倒是多了些，每次都把柳苏磨的一丝力气不剩。

宋府每月里满月都派人来堂里，柳爷背着旁人拿自己的私钱算着帐给阿九上了这笔钱。周朗知了，隔天就差人给他送了银票来，自此将这一笔支也替他担了。柳苏收银票在手里，静坐了半晌，苦笑了阵招人将那银票拿去折成小额的，又支了一笔银替堂里各人屋里添了个炉。他不是圣人......没有那清的骨气，周朗现在对他还没厌烦，何苦跟人给的银过不去。

阿九没事时跟他同住，见他神凄哀，轻声问："堂里有什么烦心事么？"

柳苏忙抬冲他笑笑，摇："快年关了，堂里的生意冷清不少，倒没什么。"

第18章

往年年关堂里都会闭门养息，大年夜里更会凑到一起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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