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他给我扒光了吊到外面去。不说话就拿鞭伺候到说为止。"

阿九打个哆嗦，没来得及讨饶便被几个壮丁压在地上扒了个光，赤条条的被拖到院外去。一路上仆从们多是偷偷拿瞥他，阿九突然觉得心里堵的慌，像是被谁拿线一圈圈勒住了密的叫人透不过气来。

等他被吊在一极宽广的院里，被迫展开，冻的打了个哆嗦，这才有些清醒过来。瞧着胖爷裹了厚厚的棉袄揣手站到他面前，才开："阿七......好么？"

胖爷叹："不大好。阿九，你别怨胖爷，你乖乖认了，我才好跟爷求饶。兴许爷念在你年纪小，肯放了你呢......"

阿九全重量皆挂在一双细的手腕上，这寒风腊月里止不住的哆嗦，片刻就磨血来，疼的他直咬牙。了半晌才磨一句，"我喜阿七......"

胖爷脸上的笑挂不住了，退了几步坐到椅上，挥挥手。立刻有一人上前来，手上握着条小指细的鞭。在旁边一个盆里沾了些，第一鞭直接抡了上来。阿九一细白的立刻绽开，血到大那里就冻住了。称上白腻的肤，倒有些说不上的艳丽。胖爷瞧阿九吊在那里了半刻，又消停的不知神游到了哪里，示意那人继续。那盆里盛的是盐，这一鞭来盐活了一样噼里啪啦往伤里钻。阿九疼的脑里一片空白，不知怎的就是喊不声来，张大嘴轻声着。这冷风刮的他怎样也不过去，只得生生受着。

胖爷每隔十鞭都会示意那人叫他气，也不知过了多久，阿九突然觉不冷了，浑的他脑直发。除了那鞭落在上的啪啪声跟一声极微弱的肤裂开的哧啦声越发清晰外，阿九想起与阿七一同住在后院里那些时日。阿七说，在这里你永远也不会快活。可谁能保证离了这里他就能快活？

爷在他与阿七之间建的那堵墙，将阿九在宋府的日生生隔离成两段。若不是他院里那颗树越来越大，养在缸里的鱼每日不停的乞着，阿九甚至不知该怎么过这样的日。

想到这里，阿九张了张嘴。胖爷忙招呼人停，凑到他嘴边听他说话。阿九断断续续："我院里那树......再个几年，兴许就能过那墙了......"

胖爷有些呆愣，想是没明白他那意思，只好追问他，"阿九，你不是同七公很好么？作什么药害他？"

阿九微微偏了偏，扯一抹笑："嗯，我同阿七很好......"

胖爷见他始终不肯合作，这大冬天的一众人跟在外面受罪，微微着恼："阿九啊，你是胖爷亲自领回来的，爷待七公虽好也没见亏待你，你怎么就使了这样的坏心要七公的命呢？"

阿九微微皱眉，神智早不知跑到哪里去，还没明白过来他话里的意思，就前一黑了过去。

第15章

执行的人见他了，随手舀了一大勺凉泼醒了他。胖爷见天不少，今天大约也问不什么了，就吩咐两人拿一条毯裹了阿九抬到后院柴房去，又命人取了参片压在他底吊命。那两人裹了阿九正准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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