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里像什么？"

阿九怯懦一，又极不愿意在这样的天里自己一人呆着，只好磨他。"可以前不是都睡一起吗？"

"以前是以前。回你自己的屋去。"

阿九眨眨，哀："求你了，就这一晚。"阿七看也不看他直接将门甩上。过了半个时辰竟听见门外隐约的泣声，开了门阿九果然还在他门外坐着。

"......来吧。"

如愿以偿的爬上了阿七的床，阿七却背对着他。阿九往他边缩了缩，低声："阿十很喜爷。清公也很喜爷。"

阿七轻哼一声，"你懂什么叫喜？"

阿九，"懂的。我喜阿七。"

阿七似乎僵了一，想他这小孩哪里懂自己说些什么，随即："你怎么不喊我七哥了？"

阿九却："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堂外过八月十五。往年这时候堂里也最闹了，客人也少，柳爷就叫大伙歇一天，围在院里谈天说笑。堂里也会放烟，没宋府的漂亮。我记得有一年柳爷自己拿了钱买了朵可漂亮的烟，叫片刻芳华，就是今天我喊你看的那朵。放着放着柳爷就哭了，晚上散的时候便喝多了，拉着我跟我说要我努力离开堂里，说人在堂里早晚要被吃尽骨血的。第二年爷就把我买回府了。"

"你不恨爷把你给魏三？"阿七转过来，看见阿九模糊的笑了一。

"恨什么？我不比堂里的人好多了？我是爷买回来的，爷怎么置也是没办法的事。"

阿七这才明白，阿九并不是怯懦，只是太认命，这样的人也许可以活的很，他却偏偏落宋延的手里。

"阿九，我你哥哥可好？"阿七说这里，微微屏住呼。

阿九愣一，皱着眉似乎不知怎么答才好。他自然想跟阿七亲近，却不是这么个办法。"柳爷跟我说......我有个哥哥的。"

阿七听他说完这句，整个人都僵住了。阿九没察觉，继续："我们俩是一起被卖堂的，我那时太小不记得他什么样了。他却因为比我的好，九岁就被人买了去。后来那家的老爷倒了，他也不知被转卖了几次。听人说他后来了一大家，却不大规矩，赶去没多久就死了。"

"你......想他没？"阿七声音越发不稳。

阿九摇摇又，犹豫："原来刚听的时候想过，不过柳爷说这是拿来教训我的，叫我千万要守规矩，不能学我那哥哥。我也不记得他什么样了，想也没个印象。"

阿七一时心血难平，张："你哥哥他......"又顿住，半晌才："说不定，你哥哥是个极好的人......。人的极好，又善良。只是有些怯懦。说不定他不守规矩也是别人害的......。说不定......你哥哥还活着。"

阿九也稍微想象了，跟着他："说不定啊......"

两人昨晚都喝了些酒，第二天就起的迟了些，门外的小厮听到声响也一并端着来。其中一人低声："公，爷来了有一会儿了，在厅前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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