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忙忙地坐上等在机场外的车，他才有时间仔细看短信。

柠乐发了好几条问他们到底哪去了，一个电话不通一个电话不接，是不是被人绑到泰国卖掉了，饺没人吃冰箱放不要坏掉了。

方泽析忍俊不禁，继续翻一条。

一条是来电提醒，来电数量是十八次。

方泽析吓了一，那是他家里的号码。

他连忙拨回去，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接起电话，中年妇女疲劳而沙哑的嗓音响起，第一句话就是：“佛祖保佑，你终于回电话了，这两天怎么了？没什么事吧？可把我和你爸给急死了。”

方泽析的梗了梗，默默掰开夏扬搭在他肩上的手，柔声细语地说：“我没事，差去国外两天，走得匆忙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国外……国外收不到信号的。”

“我说呢，没事就好。”

“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你不是过生日吗，我就想给你说句生日快乐，哪知电话一直打不通，差没急死。”

“对不起，妈……”

“没事就好，真是。哎，你边也该有个贴心人了，有什么事找不到你总好找你家里那位。”

方泽析梗了一，不知该如何接去。

那边母亲还在说着：“过年回家就给你一个，要不，你那边带个回来看看也行，现在的女娃娃啊……”

方泽析不愿意听去，开打断了她：“妈，我刚飞机，上还得赶去单位上班，要不，先这样。”

“啊，好好好，哎哟我还没多老呢也总喜唠唠叨叨了，那我挂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啊。”

“嗯，你们也好好照顾自己。你和爸都好吧？”

“呃……嗐，也就那样，都好的，没什么关系。”

“嗯，那再见。”

“诶，我挂了啊。”

听着母亲挂断电话，方泽析才将手机从耳旁挪了来，慢慢地放回袋。

他说的南方方言，夏扬一句都没有听懂，只看了他表里的疲倦和无奈，便伸手搂住他，安地蹭了蹭。

方泽析反手回抱着夏扬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地静默着。

他不说话，夏扬也并不问。

方泽析觉得既安稳又难过，心里五味陈杂，连嘴里都莫名地泛起一阵苦味。

快到银行的时候，方泽析开说：“夏扬，我在前面的公站牌边车，还有一站路，时间来得及，我……走过去。”

夏扬的手了，最后还是慢慢地放开，轻声说：“好。”

☆、54

一整天来，方泽析都有些心神不宁，腔里像是憋着什么，闷到发痛。

这段时间以来过得太开心太甜，没有人打搅没有人反对，网络上那些成片的祝福，旅途中那些友好的微笑，让他以为他们已经站在了光天化日之，无所顾忌，坐拥幸福。

他差就忘了，他和夏扬的关系并不是公开的。

脱开了网络这个充满了腐文化的环境，现实中又有多少人能接受他们的这关系。

他或许可以不在意也已经有足够的资格不需要去在意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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