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换言之，如果自己在李振中的位置上，会先往西边退守，然后派人跟西路军求援，这样西路均可以动，和李振中的军队互相呼应，成为包围胡人的两翼。

「这个地方不错啊。」裴陵手指地图，看着一标志山谷的地方。

如果李振中退守到那里，以险要地势为靠山，那就完全有希望扭转整个局势。只不过，这山谷不大，并没有画朝廷那边的地图，就怕李振中不知。而如果李振中都不知，他手又有谁能知呢？

当时忙中没想到这层，忘记给李振中留几个熟悉边关的人……难……裴陵想到这里，倒是一个机灵，左三知在战场上的凝重回眸不期然撞脑海：仔细回想，以左三知的能力，足可以打倒几个胡人抢到匹追赶自己，可他没有。难他是为了……

也不知为什么，那一竟然让自己想起了初次见到左三知的形。

他在一群疯狂的兵士中表现得异常冷静，目光没有丝毫浑浊，每一个动作也带着特有的目的，能理智地判断着一切，上散发的气势超过了在场所有的兵士，甚至超过了旁观的自己。

而辱骂也好，重责也好，甚至压倒他、贯穿他也好。哪一方式都无法将他中的骄傲损害分毫。所以他非常不甘心，不甘心在军中除了刘时英，还有别人的气魄能压过自己的。

「时英，难我的心比自己想象得还狭窄。」裴陵自嘲地笑了，他看看包扎后还有些渗血的伤，伸手拽了件净的外袍穿上，决定去城楼上，跟士兵们一起守夜，为众人打气。

***

望北城被困三日，李振中那边仍未有一消息。而围城的胡人军队则是整天忙着攻城，就像裴陵预想的那样，仗着人多，番上阵，把守城的士兵累个半死还不敢休息。

裴陵这三天只睡了不到五个时辰，满血丝，一直跟众将士守在城楼上，谁劝都劝不去。他怕自己一离开，手人也了气。刚才望北城的文官还没地过来问他退敌之计，气得他踢了那人一脚，然后叫裴勇、裴义满城贴告示，请城中的青壮年男协助守城，共度难关。

「二少爷，回去睡一吧。」裴勇、裴义看裴陵摇摇晃晃，便上前扶住裴陵。

这三天，很多人面对多于己方数倍的敌人都有些胆怯，裴陵怕军心动摇，就挨个地方讲些以少胜多的战役来鼓励大家打起神，何况城中粮草充足，足以持到援军到来。

那帮人听裴陵这么说，而且面带笑容，才安心守城，打退了胡人一次又一次的攻。可他们不知，裴陵其实已经累到不行，脸上的血都是暗中喝了酒冲来的。

「不，给我沏些茶。然后让城中有酒的人家把酒都拿来，等胡人攻势猛的时候就往他们上倾倒，然后火烧。」裴陵冷笑，他前天就告诉大家节省箭矢，加上城中油也有限，最后关才能用，所以，先拿些酒来充数也不错。

「是……二少爷，还是睡一吧。」裴义件裴陵眶都有些黑了，便想拉着裴陵去睡。裴陵太过劳累，挣脱不过两人，骂了两人半天，还是被两人往城楼拖去。

旁边的兵士也希望裴陵去休息，便没阻拦裴勇、裴义。裴陵实在倦极，勉合上了睛靠在两个家丁上，想让两人搀自己去城楼找个地方睡片刻就好，可他刚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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