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注意到楚霁音。

“还能怎么回事？”楚霁音朝对面二人扬了扬，“还不是有人来楚家捣！”

楚霁南皱了眉，转向那拿剑的年轻人，：“郑公，今天是老门主大寿，能否给楚某一个面？”

郑霁风本来面容平静，此刻听了楚霁南的话，明显面一变，似乎有不敢相信他竟然也会说这话，嘴角抿了抿，才行礼：“楚门主，霁风此次前来，并非闹事，是专程来给老门主贺寿的。”

楚霁音：“声声说贺寿贺寿，也没见你带一件贺礼啊。”

郑霁风这才将那青布缠绕的剑用双手捧住，朝前一步：“这就是给老门主准备的贺礼。”

楚霁音嘲：“一把剑？我们江州楚门就是剑世家，什么古剑宝剑没有，还稀罕你一把不知从哪个山沟里倒腾来的破剑？”

坐在地上的少年嗤笑一声，楚霁音狠狠瞪他一。

楚霁南不为所动，：“郑公，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请回吧。”

郑霁风不放弃地又朝前几步走近，用恳求的语气低低：“兄，你让我回家看看吧。”

楚霁南神一僵，楚霁音又震惊又厌恶：“你还有脸提！兄是你能喊的吗？楚家的门是你说就能的吗？也就你那不要脸的娘能生你这不要脸的野小！”

“你说什么！”少年“蹭”地从地上起来，满怒气，“你嘴给我放净！”

“阿寻！”郑霁风连忙拦住又想要手的少年，“这是我的家事，你别手。”

“师傅！”阿寻的脸微微扭曲。

“家事？”楚霁音讥笑，“我们楚门承认是你家了吗？还家事！”

阿寻的脸鸷至极，要不是郑霁风挡着，他看起来像是立要让楚霁音血溅当场。

郑霁风的脸也不好看，但苍白无力远多于愤怒，他近乎哀求：“不上辈人的恩怨如何，我娘都已经死了，爹也不在了，我在这世上的亲人，只有你们了。我要求不，我不奢望你们同意我认祖归宗，我只希望，只是希望，你们能给我一个偶尔回家看看的机会，让我独自一人在外飘零的时候，不走多远，如果累了倦了，至少还有一个家，在这里等着我回来。”

楚霁音：“你不是都姓郑了吗？你不是还拜到云灵山派门了吗？你跟江州楚门没有任何关系。”

阿寻不忿：“那还不是因为你们……”

郑霁风抬手，示意阿寻不要说话，他也没理睬楚霁音，只是抱着一丝期待地望着楚霁南。

半晌，楚霁南才：“老门主年事已，我这个孙儿的，不想让他不快。”

一句话彻底浇灭了郑霁风里最后一丝火苗，他垂手，低，：“我知了。”

他转过，衣摆却被阿寻抓住。阿寻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连都没抬一，只是问：“师傅，你就这么走了吗？”

郑霁风不说话。

阿寻：“师傅要是想去，我就不允许任何一个人阻拦。”他的视线始终望着脚的地面，说话的声音也很轻，但就是有让人不寒而栗的怪异觉。

楚霁音甚觉好笑，大声：“你算什么东西？之前打伤我们楚家好几人，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让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算是宽容大度抬举你了！”

阿寻对此充耳不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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