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亲的，真兴能见到你。”卡尔·芒罗说，他的声音沉着而缓慢，但仍然能听。

“我也是。”莱丝丽说，他们亲密地谈了几分钟，话筒就由亚兰尔的父亲接过去了，每当芬有新的信息传来时，他就会亲自转告莱丝丽。

芬已经把希姆莱被拒绝的事传了过去，格恩家族的家主和他的女佣聊了三分钟，双方很有默契地不多说，结束了每周一次的联络。

莱丝丽走杂志社，坐雷诺汽车，这时街对面一个正在看报纸的灰衣男人也停止了，自然地左右张望了一，朝街角他的车走去。他不不慢地远远跟着莱丝丽，直到确认她回到了别墅，才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号码。

一个小时后，他走了一家普通的咖啡馆，伊丽莎白坐在里面，正在等他。

“您不是和我约好了，调查两次以上才算有初步结果吗？”伊丽莎白问，“您是发现了什么特殊状况，所以要求提前会面吗？”

“不是的，小。”对方不慌不忙地说，他是个看起来瘦小，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我不得不中止执行您的委托。我跟踪了您说的那位女佣的行踪，她去了一些地方，所的事很平常。我记录了她的每家商店，以及采购的品，但是同时我注意到，还有两个人在盯着她，而且训练有素。这是您事先没有向我提到的况。我只是个私家侦探，不想和秘密警察有任何集，危险太大了。所以我只能单方面中止行动，加西小。”

伊丽莎白沉思了一，她用化名委托了这名侦探，但看来又是徒劳。她如今只能重新想办法，从调查莱丝丽手。她很想说服对方继续去，但从对面坐着的男人无动于衷的神中，她发觉基本上不可能。

“预付金您不用退还。”她说，“但我想要您在可能的前提再调查一她去过的每家商店、摊位、接的人，她可能常去，和店员或者小贩认识。您打探一，给我尽可能详细的报告，如果够好，我再付给您三十克。”

侦探想了想，同意了，“我会尽快把报告寄到您留的邮箱，小。”

费里安中校接到了禀报，他们不够运气，没能听到莱丝丽的电话容。但另一方面的调查几天来略有收获。他们查了敦大学的学生名录，亚兰尔当年的同学中有三个是德国籍，其中两个目前在国，一个在汉堡，成了见习心理医生，另一个在纽堡，改修法律，如今是一名律师助理。

“派人去和他们接，询问亚兰尔·格恩有关的事。只要他们想得起来的，都要查问，我们需要更多的线索。”他的命令迅速得到了执行，秘密警察的势力早已延伸到全国各地，柏林则是中枢。秘密警察的盘问无需提供理由，两个年轻人都惊恐万状地协助调查，谈了一些关于亚兰尔的往事。

一天后，两名秘密警察分别从汉堡和纽堡坐火车来到柏林，随携带着问话记录，向费里安中校当面汇报。

费里安中校听取了他们的叙述，又仔细地看过记录，和亚兰尔的履历行对照，企图找到能的疑，尽他本人觉得那不一定存在。

他得向上级明确地否定或证实什么。他领会上意，表面上看，是要确认一个在国外成并受教育的雅利安人是否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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