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同时又不能来得太勤。

贝特里医生已经事先得到通知，正和另外两名老医生在诊室等候。双方礼节地握手，表都不怎么愉快。

“电击疗法从昨天起您的指示已经终止，”贝特里医生开始介绍况，“他今天心似乎好了些，但还是不说话，我担心这样去自我封闭会更严重。恕我直言，我以为电击疗法……”

“您是怎么判断他心好些？”将军打断他，“至于担心，我正在等待您拿更加卓有成效的方案。”

“他今天中午多吃了些，没有吐。”贝特里医生勉让自己振作一神，“关于新的方案，您知我们需要一些时间重新拟定通过，再行报告。您要去看看他吗？”

将军威严地略一颔首，跟着医生朝病房走去。

“他的和脚神经有所好转，最近经常床。”贝特里医生边走边极力想说一些况来证明自己没有白白浪费时间。然而，这位老医生今天很不幸，病房门打开时，那个病人依然像将军每次来时见到的那样坐在病床上，背靠着墙，一动不动。

艾伯尔将军走到床边的椅上坐，严肃地盯着他：“告诉我，你想起来了吗？”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慢慢抬起，凝望着他，没有回答。那是一张东方人的脸，被凌的发半遮住的脸庞相当清秀，乌黑的珠呆滞地向前怔视着。确切地说，这是一个中国人，才十七岁，稚气未脱。

记忆中有张面容在此刻又一次一闪而过，艾伯尔将军连忙收敛心神，继续发问：“李默梵，”他不太熟练地念这几个中文发音，“我知你能听见。告诉我，那个密码是什么？”

李默梵把转向一旁，依然一言不发，继续抱膝而坐。他因为期不见光而脸苍白，但材并不矮，即使坐着也能看双修。瘦削的手腕从病号服的袖来，上面伤痕累累。

他能走了，将军想起医生刚才的话。贝特里医生在李的心理治疗方面无能为力，在调养上倒像得不错。

“你听说过海因里希·希姆莱，还有莱因哈特·海德里希吗？”将军继续用英语说，“他们是秘密警察的。如果你一直这样去，他们又说他们有办法，真的会施压把你带走，你明白吗？相信我，那才是人间地狱，你会被撕得粉碎。”

李默梵转过，静静地望着他，神里毫无表，令人无法判断他是否听懂了。然后他开始轻声哼唱一首艾伯尔将军完全听不懂的歌曲，每个音节都难明其意，曲调更是完全陌生。

“这是什么意思？”将军皱着眉，总算想起了前几个月的报告容，“这就是他有时候会唱的中文歌？”

“是这样，阁。”医生答，谨慎地选择着用词，“这似乎是他很喜的歌，我们已经录来呈送过。我们推测这是他童年时代学会的，证明他的思维有时会回到童年，失去了对现实的反应。不过，”他停了停，“他一般都是心好的时候才唱歌，我想他对您的印象很好。”

他显然没有听到我说的话，至少没理解，将军想。不知为何，医生这句话还是让他有些舒服。那首歌曲已经行过调查，是中国一首年代颇久的老歌，一时看不和军的目的有无关联。

“那么，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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