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浑噩噩，连自己的日都过不清楚，哪里能别人。

在神病院饱受折磨，这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事，更何况一个12岁的孩。

裴泽的印象里有这件事，可是因为受刺激太多，的自我保护机能替他掩埋了当年的许多细节。怎么被关禁闭，怎么被饿肚，怎么被打被骂，他都记不太清。隐隐约约在梦中现这些片段的时候，他会冒着冷汗醒过来，然后告诉自己，那些只是没有发生过的梦境。

现在他从医院醒过来，却不那么想了。

那是切切实实地经历过的，他父亲给他的残忍的切肤之痛，他为什么要去刻意忽视？！

“裴总，你醒了。”

程载凑上前去，确认裴泽已经睁开，便赶去找医生。没多久一众医生赶过来，观察完瞳孔之后，医生对程载：“病人已经清醒了，小心照顾，有异常及时喊我们。”

“可他为什么……”程载看着裴泽毫无焦距直视天板的双，他从来没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裴总。

“病人受了刺激，先让他休息休息吧。”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程载随后被带去，经过一番解说，他才了解裴泽的病例，原来他年轻的时候得过抑郁症，并且有过药戒断史。

他不敢相信，这样的病历，为什么是衔接为裴泽上，天大地大的裴泽啊！姜知这件事吗？如果他知，还会狠狠心离开吗……

程载手足无措，医生走了很久，他还站在病室门无法回神。他突然觉得，裴泽，真的很可怜。他曾劝说姜离开裴泽的话，现在想来，简直扎心。

可怜的人躺在床上一无所知，他父亲已经被请去检察院喝茶了，关于偷税漏税的问题节严重并且证据确凿，就算请再好的律师，也不一定能逃生天。副董事目前掌大局，为了控制跌的市，多方技术人员正在焦烂额。

程载考虑了半天，要不要跟裴泽汇报况，忽然，程载被冷声喊了去。

裴泽坐起在床上，他异常冷静手背上的针，带一汪鲜红的血，抬问：“现在况怎么样？”

程载不得不照实说，即使他不说，裴泽只要打开手机，也能在最短时间了解况。

“帮我联系甘杰，说我有事跟他商量，让他无论有天大的事都给我腾空来。”

“好。”

午，远腾国际底楼咖啡厅，又是一新的较量。

“现在他已经来了，树倒猢狲散，牵连的相关人员怕是也在所难逃。选临时董事的事儿迫在眉睫，还请麻烦甘董召集剩余董事，召开临时董事会。”

“为什么让我去？”甘杰噙着笑，笑得有成竹，笑得洒脱自在。现在的局面，就是他最想看到的局面。

“您在董事会比较有发言权。”

“小裴啊……”甘杰见裴泽没了戾气，便也跟他好好说话：“你早知如此，还不如前阵听我的，买我的份，重组董事会，省得牵连这么多是是非非，让人看笑话……不过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也不是不帮你。人我帮你喊齐，他们听不听你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裴泽放在膝盖的拳了，今天的局面不就是甘杰耐不住造成的么，居然还惺惺作态表示同……恐怕没几个人知那淡薄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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