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依然鲜明。

姜疼得说不话，咬着牙，上泛一层薄汗。

“你疼得厉害吗？”裴泽手忙脚不敢碰姜，“能动一动吗？”

姜真的想破大骂，要是疼得不厉害，他早就站起来拍拍走人了，至于躺在地上气吗？！

“不行了，你上来。”

裴泽抓住姜的手把他上半扶起来，然后蹲给他一个背：“我背你去医院。”

“我不用。”

姜气吐最后三个字，接着痛得失去了意识。

……

醒来的时候，闻到一消毒的味。用力睁开，膝盖依旧痛得姜起了一层疙瘩。

裴泽站在床尾，视野之还有个金发胖胖的女医生，以及白天在仓库见过的驻西班牙的外语翻译，三个人叽叽咕咕在说什么，被疼痛笼罩，姜一时半会儿听不清。

“他醒了。”翻译人员提醒裴泽。

裴泽立伸过来探看：“你怎么样？还疼吗？”

翻译嘴：“当然疼了，膝盖骨裂了一条。”

姜这才知自己的伤势，心想完了，跟裴泽闹绪闹的，没准儿接来的工作都完不成。

裴泽瞪了一翻译：“你跟医生去拿药吧。”

“行，姜，那我等会儿过来。”

搬了个凳在姜边坐，裴泽还算淡定：“没事，提前几天回国再拍个片，看需不需要打石膏，这两天先凑合着，我等会儿给你借个椅去。”

姜一伸手，看见自己正在接受静脉注。

“你累了就直说，别撑着工作，医生说你不仅有胃上的病，还严重贫血。你说，你垮了，谁来救我们一科室？”

裴泽说着这玩笑话，姜却当了真：“不能让董事再宽限一个月吗？”

“嘿哟，你斗志倒。”裴泽看到姜虚弱的样，无论以任何份，他都是觉得心疼的：“你的工作暂时让Teresa替了，我本来就打算升她级科员，来了两年了，她有没有资格，你比我更清楚。”

姜闭了闭表示默认：“他们人呢？”

“都回去了，在酒店睡觉，他们还不知你摔伤的事。”

“你的脚上有旧伤，”裴泽指指他完好的另一条，“新的旧的淤青有很多。”

“经常不注意就磕了碰了，不严重，我本来就容易淤青。”姜答得平淡。

但仔细想想还是很羞耻啊，走着走着路居然能把自己摔骨裂！

不过一趟医院折腾来，他对裴泽的厌烦似乎已经消散殆尽。裴泽大老远把他背来医院，又大半夜把翻译找来替他找医生，几个小时过去怕是累得够呛。

不作死就不会死啊，老话是对的。

裴泽的确是困了，睛浮，一个大大的哈欠打得震天响。

“你回去吧，我自己在医院。”

“回去个，我回去了谁给你换，谁扶你上厕所？”

“……”

姜从来没有指望裴泽伺候他，自从他了远腾，他就是伺候裴泽的命。

风转，他居然也有接受裴泽伺候的一天。

安静地挂了半个小时，第二瓶输完，姜的膀胱开始膨胀。裴泽问他要不要上厕所，姜忍着说不要，于是裴泽又让护士过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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