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放。而且在他简陋的家里，他表现得更不自然了。

“说说吧，这几天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他妈给你打了多少个你知不？”

裴泽骂人的语气没有想象中的波涛汹涌，但姜还是心虚，说：“我没看见。”

“得了吧，别以为我不知你在想什么，你就怕别人看见你跟我走，说你傍着我呗！”

他明明知，还……

裴泽接着说：“我就搞不懂了，傍着就傍着呗，门在外，生意场上，谁不得有个可靠的靠山啊？那些人啊，就是红我重你……”

姜想说，不是这样的。有些人，可能会有另一想法……

“你有能力，我找你办事；你没能力，我鸟都不鸟你，知不！”

裴泽明明想说的是“你很”，不知为啥话从他嘴里一过滤，就立刻变了味儿。

大概是烟太多。

姜木木的，没接受，也没反驳。比起说自己的意见，他是比较偏向默默倾听别人的那人。

屋静了来，只剩两人一前一后的呼。

跟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裴泽觉得自己很平静，特别是那个姜醉酒的晚上，他睡在他边的时候，心就像没有被风拂的海面，清净得能照人影。

其实他早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为什么不对劲，有各各样的可能。

但无妨，他不想去究人类是如何发展变化的。这年啊，喜男人和喜女人没有什么本质差别。

再者说了，他也没想把姜怎么样。无关 | ，就这么当当朋友也是极好的。他习惯了边的人对他百依百顺，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最好。

“怎么不见你有哥们儿？”

“我比较向。”

“向也不至于连个知己都没有啊。”

裴泽犀利的问题戳姜的骨里。他知姜不只是向的问题，而是过于封闭。过于封闭，是因为过于独立。

姜想起自己在国际小学的那两年，那些大孩们，给了他足够的影。他抗拒不知底的男人，那些人没法走他的心，更不可能跟他朋友。

“我现在这样好的，自我丰富。”姜笑。

裴泽一见姜笑啊，心好了八倍。

“周去欧洲仓库，你跟我走呗？”裴泽提议。

“我？”姜惊讶不小，“我才来没到一年，这差任务给我不合适吧？”

“不给你给谁？小何老婆上生孩，小杨和小蒋手事太多。差不是什么轻活儿，你用不见得让我全带女的去？”

“可……”

“可什么可，婆婆妈妈磨磨唧唧的，正好我来了，你把护照给我，明儿给总务让他们给订机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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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时间，姜发觉裴泽越来越重他了，上厕所要跟着，吃饭要带着，他宛然成了裴泽的秘书，贴的那。

这回差随行的一共五个人，裴泽只给他安排了等舱，并且是挨着的靠窗位置。

底人闲言碎语姜没有少听，说什么裴泽养虎为患，这都算好听的。难听的那些本不堪耳。

他都听见了，裴泽不可能未闻一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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