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小宋还念了段诗来着，好像是法语对吗？”

宋白显然已经不大记得这段记忆了，那是个并不愉快的经历，只是模模糊糊有些印象，他停顿了一会儿，最后才木楞的。

饭后，祁陆元带宋白了书房。

祁陆元的书房是非常值得考究的，绝对的大家风范，里面的藏书多是珍贵的孤本，祁筠的童年可以说就是在这里度过的。

一去就是一熟悉到骨里的味，那再过多久也无法消失的历史的沉淀气味，外的光落在窗台上，那黑褐的桃木大桌已经有一段历史了，是当年有名的国学大师赠予的，墙上还有一副的古卷，宋白忍不住手扶着那雕架，上面还有他小时候用小刀偷偷刻字的痕迹，为了这件事，他曾经被挨了揍。

在墙角那里有一个木制的小梯，宋白仿佛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影踩在梯上，踮起脚尖在翻书的模样。

“那是小筠小时候拿书用的。”祁陆元从室走了来，手里拿着一个细的锦盒，表柔和而温婉，好像在回忆什么事，“他小时候个不，勾不到上边的书，有一次他又要去拿那本，就拿书房里一个古董大瓶垫脚，也不知这孩是怎么想的，结果就从上面翻了来，磕破了脑袋，瓶也杂碎了，手上划了好大一，当时我一回来看到他躺在地上气的样，吓得连路都不会走了。”

宋白一丝苦笑，意识的摸摸手臂侧，才想起自己已经不是祁筠了，这个也没有那了三针的伤。

“这孩从小就不说话，可是他是个好孩。”祁陆元回忆：“他几乎是不哭的，遇到什么事都不会哭，就像他那时候都疼得自冷气了，她妈看得泪直掉，他还是冷静的告诉她，他不疼，不要哭。后来我就把祖屋那里的一棵老树锯掉了，给他钉了这个小梯，这一晃也二十年了过去了……”

“……对不起。”宋白的声音很低，祁陆元还是听到了。

他推了推镜，“说什么对不起。”

“让你想起了这些不愉快的事……我很……对不起。”

“不不不，这是我最珍贵的回忆，怎么会是不愉快的呢？”他浅笑着，然后把那个细的锦盒递给他，“这本来是要送给小筠的，谁知……”他叹了气，“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收吧，你和小筠同一天生日，也算是缘分，也就你有心还来看我们俩老。”

宋白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接过锦盒的时候差掉去，还好乔翊一把捞住了，打开盒，一清淡的香气缓缓飘，犹如穿越了时空隧一般，悠远而飘渺，宋白一看，里面安静的卧着一柄折扇。

“这是之前去上海的时候在古玩市场遇到的，是柄真正的蜀扇，我看样保存完好，也就买了来。”

宋白小心翼翼的拿来，扇骨选用的是檀香木，整采用雕漆手法，镂空边骨，藏极细小三十二张牙牌，扇骨是仿燕尾形状，扇骨钉铰则藏在里面，从外看是毫无痕迹；扇面是白纸三矾，纸料厚洁，过来这么一段时间，上面的泼墨字画依旧清晰飘逸。

“蜀扇是什么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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