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的东西，凭我自己和一群人怕是找不回来。”

“殿有心就好。”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丽贵妃退后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她扶了扶上的步摇，金的光芒映照在脸上，使得她整个人艳光四。

许是非常得意与开心，她的脸颊都带上一层胭脂般的红。红轻启，她悄声地说:“殿不必担心，会有人帮助殿找寻的。”

目送着丽贵妃袅袅婷婷地远去，席恢走到万清池边，仔细打量起这个差让自己送命的地方。

万清池不大，也不是很，但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差要了席恢的命。

“殿......”贴太监谢柳担忧地看着他，大概是怕他因为这个池想起不好的回忆。这个谢柳是席恢的母亲澜贵人留给他的，忠心无比，也是他落时在旁边喊“落了”的那个人。

“谢柳，你不会吧。”

谢柳“唰”得一跪，额磕到地上:“婢对不起澜主，对不起殿您。婢从小怕，那天不敢怕给殿添连累主。婢愚钝，只好去找其他太监。”

“所以你去找了张莲？”

“是。张公公正好路过，听闻殿落，立刻救人。”

“是吗......”席恢不期然想起了中那张被发丝遮挡的惨白脸庞——和张莲给他的觉不太一样。

“......呜呜，婢错了，婢差害了殿的命，婢罪该万死。”

脚边的谢柳还在痛哭着自己的过错，偶尔小心翼翼地抬起看一席恢的脸，再低继续哭喊。

“行了，起来吧。”席恢不耐地让他起来。

这个谢柳是原本的席恢最信任的人，但在现在的席恢中，这个人却不值得他信任。

就算谢柳不会，他也应当义无反顾地去救自己的主，与主同生共死。

谢柳敢不去，显然是不怕席恢死的后果的。而整个皇里，谁又能保证一个皇死后他的贴太监安然无恙呢？

席恢看着在面上缓缓飘的荷叶，心里微凉地想到——这底又是多么暗汹涌呢。

他不禁有些怀念那个毫无心计、大家一起团结努力的世界——等等。

什么世界？席恢一怔。刚才一闪而逝的想法瞬间没了痕迹。

“殿？”

跪了好久的谢柳可怜地抬起，心想这位殿怕不是真的怪罪他了。

“殿，婢一死何足惜，但婢一死，怕殿在这中没有贴心的人照顾了......”谢柳斟酌地说着，半天不见六皇的反应。

他惊疑不定地看向六皇的神变化。

那个在谢柳印象中平凡沉默、不多一句话的六皇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又似乎完全变了个人。

他站着神，好像远离了这方世界，平静的目光凝视着远方不知所踪。

午后的光爬上这位刚刚经历死难的皇孤又直的脊梁，用自己的温柔将他的沉郁消沉磨平，赋予他慢慢大的力量。

萧肃清举，岩岩若孤松之独立。

谢柳慢慢直了神，嘴里念叨着的话语也停了来。

他有些莫名恐惧地抓住了席恢的衣袍摆，却什么也说不。半晌他才喊:“殿您饶了婢吧，婢是忠心的啊，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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