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吗？”

“不是，”清站起来，影在光里变得模糊而遥不可及，说得每一个字都让遗音赘冰窖，“你要的答案，此刻还不清楚么？我的心里怎么会装你这样少不更事的孩？”

“你敢说，你从来没有喜过我？”遗音猛地站起来，眸光锐利如刀，又似了泪，竟然比任何一刻都要透亮得令人难以直视。

清却毫不犹豫地面对他，坦然而冷漠地说：“没有。”

“好，好极了……”遗音摇摇坠地退后几步，声音嘶哑地低笑起来，“原来一直以来都是我在自作多，仙君你啊，我如何攀得起？”

“你走吧。”清微微皱起眉。

外面响起蹬蹬的脚步声，木兮打了个手势给后的人，让他们止不步后独自上前，小心翼翼地放柔声音：“凤主，跟我回去吧，莫要再给仙君添麻烦了。”

“你也觉得我是个麻烦？”

“凤主，我不是这个……”

遗音挥开她搀扶的手，脸惨白地靠在门边，这副模样竟像大病了一场，三魂丢了五魄似的。

“清，我不会走，”遗音低声说，“这一生你在哪里我就会在哪里，否则就算活着也没什么意思。”话音未落，一条金的捆仙绳忽然从他袖溜了来，飞快在他缠绕起来，遗音大惊，匆忙念动诀，却发现一丝用都没有。

“凤主！”木兮见他被牢牢捆住，也吓了一大。

“不要以为你用命相胁，我就会心。”清淡淡，“木姑娘，你家凤主就予你好生照料了，请吧！”

“这绳……”木兮犹豫地说。

“放心吧，待他安然回去之后，仙术自破。”

“多谢仙君相助。”木兮盈盈一拜，“凤主，木兮得罪了……”

她回招呼众人来将遗音扛走，而至始至终，遗音都一声不吭，睛死死盯在清上，仿佛有些不可置信，又仿佛彻底死心。

……

“清，好痛啊……”

“不要老想着它，就不疼了，可以想想别的……比如说，你的名字我想好了，叫遗音，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名字是你取的，我们在一起朝夕相对五百年，你是最心疼我的，怎么会，怎么会赶我走呢？

“清，你可再不准离开我了。”

“好，都听你的。”

——骗人，你在骗人！

“我给你答案，涅槃重生之后，只要你好好的，我就给你答案。”

——这就是答案么，清，清……

心如被针猛地扎了一，清猛地从梦中惊醒，屋里已经黑透了，凉风将额的汗，才过不久的又渐渐冰冷起来。

怎么……觉得空落落的？

清伸手住心，眉纠结地皱在一块。

门“吱呀”一声开了，清心一，连忙问：“是遗音吗？”

来人并没有应声，先是走至桌边将烛火燃，然后再端起气腾腾的药碗走向床边，清愣怔了一，迷惑：“燕舒，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燕舒勺起一勺药，放至边凉，“你帮那小护法，元气大伤，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怕是连命都要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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