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他微微笑：“想学认字么？来我教你。”

“就是那些黑黑的，歪来拐去的像虫一样的东西么？”

清纠结地皱皱眉，纠正：“那叫文字，用来记载和用的，世上每一样东西，发生的每一件事几乎都能用它记录来。如果我们没办法说话，就能用文字向别人传达自己的想法。”

小凤凰似懂非懂地，想了想，问：“你的名字也能用它写来么？”

“自然是可以的。”

“那我要学！”

小凤凰乖乖地将手放清微凉的手掌里，清笑了笑，拽他的手往房间走去。小凤凰仰看他，咕哝：“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向来如此，”草木所变哪里会像人一样温温的，“你的手倒是很。”

“那当然，”小凤凰笑起来，“我记得我以前好像还能纵火，有翅膀的时候还能纵风，为何现在不行了？”

清了他的，面不改地撒谎：“那说明你修炼得还不够勤奋，所以这些与生俱来的神力就慢慢退化了。首要的事，就是把尾收起来，知么？”

小凤凰没吭声，半转着去够他的尾，拎在手里晃了晃，他困惑：“……那你的尾呢？收起来了么？”

我怎么会有尾？

清忍住笑颔首：“对。”

“走着瞧，我很快也会把它收起来的！”小凤凰甩了甩尾，倨傲地扬起，“到时候你要记得信守承诺，放我去玩！”

“好，”清微笑，“你放心，我说话向来算数。”

在桌前坐来，清将他抱在上圈坐住，手把手的教他握笔写字。

也不是很难嘛……

小凤凰直脊背，嘴抿得的，倔又好。

清静静一笑，低声：“这里的一撇要拖，对，很好。”

勤勤恳恳地练了一天，到了晚上小凤凰就累得只能恹恹趴在桌边一动不动，清将洗好的仙果端来，笑：“过来吃东西，你不饿吗？”

小凤凰垂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挪过来。

“怎么又吃这些……”看了一仙果，小凤凰又趴去，睛睁得大大，不知看着哪里发呆。

“不然你想吃什么？”清咬了鲜多的仙果，想了想，又说，“竹如何？明日我带回来你尝尝。”

“那你吃吗？”

清摇：“我不吃。”

小凤凰撇嘴：“那我也不吃……”

清本想告诉他，他们是不同的，自己不喜吃的东西，他未必会不喜。可是想了想，说这番话必又会引得好奇心旺盛的小凤凰追问个不停，索闭了嘴，专心吃自己的。

“清……清……”

小凤凰脆生生地连声叫，忽然撑起来，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湖里的鱼，一条叫阿尺，一条阿双。”小凤凰皱起小脸，“你叫清，你们个个都有名字，那我呢？为什么我没有？”

那是因为清从未想过要为他取名字。

既然他们并不是要久久的待在一块儿，叫什么不是叫？反正屋只有他们两人，一扬声说话，那必然就是在跟对方讲的。正是因为这样，小凤凰一直以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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