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有魅力。

卓贤之虽然挂着副院的职位，没有教导任何一个班级，但他的大名如雷贯耳，学生们皆敬畏之。

卓贤之当年年仅十八岁就以连中三元佳绩现在朝堂视野，然而却当年就淡朝野，反而来到雍州起了学院副院。这么多年过去，可能很多人淡忘当年的状元郎何等的风采，但是在雍州学的心里，备受崇敬。

左先生离开后，卓贤之并没立即说话，而是坐在椅上，上打量叶君书。

叶君书能觉察到对方的视线，不自觉绷起来。

不过他还沉得住气，伫立在那里，目光微微低垂，一副随时洗耳恭听的样。

“你近几个月写的文章诗词老夫都看过，老夫想知你为什么……”卓贤之随将他前几个月的其中几篇文章的观念说来。

幸亏叶君书的记忆力甚好，忆起自己当初的题思路，一一回答了。

怪不得今日发卷没有他的那份，原来都是在卓先生这里。

叶君书绕是心有玲珑，也一时半会儿捉摸不透这里边的义。

莫非这是班生都要经历的考校？

“你每一阶段的功课，都能看到步，说明你还有很大的成空间，如老夫没记错，你荒废了三年的时间，还在封闭的小县城耽误了许久，如今能有这个学识，可见你聪颖刻苦。”

叶君书回，“在小县城的日，不算耽误，先生倾力相授，学生收益良多，不是书本上还是生活上，在小县城遭遇的每一件事，一步步早就今日的我，所以并不荒废。”

卓贤之，突然问:“认识朱正颐吗？”

叶君书目光一凛，他犹豫了，还是诚实：“回先生，认识。”

他的推荐信正是从这位朱举人手里得来的，并不是什么秘密，虽然不知卓先生问这个的用意是什么，他还是决定坦白，“朱举人以前欠了学生在县城的先生的人，先生心怀学生，特地用此人换来学生来此地学的机会。”

“朱正颐就没想过收你门弟？”

叶君书苦笑：“学生才疏学浅，不了朱举人的。”

“哼！目光短浅之徒，他朱正颐也就这程度！”卓贤之冷哼，“本副院倒觉得你是个可塑之才，我收你为徒，不知你意如何？”

突然一块馅饼砸脸上，叶君书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乎乎的，接着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答：“学生愿意！”

叶君书整个人飘飘忽忽不知所以然，自己无权无势，都不抱希望会有先生看重他收他为弟。没想到惊喜来得太快，他都快变成惊吓了！

这个时代的师徒关系不亚于父关系的亲密，一旦建立起这份关联，等于本人的荣辱和立场都是站在老师一边的，而背叛师门，可是遭人唾弃一辈都抬不起来。

但这也意味着，老师的人脉和其他资源，都与他挂钩起来。

狂喜过后，他的目光恢复清明，他恭敬地作揖，“学生谢过先生的垂青，定不负先生厚望！”

叶君书不知自己哪里了卓先生的，但这是他的机遇，如果往外推，那他就是个傻了！

卓贤之暗暗，乍然得际遇亦很快就清醒过来，没被迷了心绪，不骄不躁，此心上佳。

卓贤之负手站立，他严肃：“既如此，为师会广邀亲友举行拜师礼，此后，你便是我卓贤之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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