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的烛火，然后回，对一直垂着的小山轻声：“小山，我们好好谈谈吧。”

叶君书哄睡了双胞胎，还不到夜，看小山明显也还没睡，他脆趁着今晚和小山好好一。

白天一直找不到空隙，也只能挑这个时候了。

于是他就悄悄带着小山来，坐在书房里，准备促膝谈。

小山勉打起神，“恩……大哥要谈什么？”

“最近你上课分神得厉害，学习还退步了，还经常神恍惚的样，能告诉大哥，你在想什么吗？”

小山两只手绞着衣角，垂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大哥，我不想读书了……”

听到这个回答，叶君书没上变脸，而是依旧温声问：“能告诉大哥为什么吗？”

小山期期艾艾：“五娃六娃需要照顾，我得看好他们……”

果然，叶君书无奈的想，还真是五娃撞伤让小山产生影了，他：“可是白天有叔姆伯姆们帮忙看着，小山并不需要时刻看着啊！白天你还是可以念书识字的。”

“可是万一一没看住，五娃六娃又伤到哪里怎么办？多一个人看着更安全！”小山急。

“小山……”叶君书敛去笑容，“你怎会这么想？你这个年纪，正该是识字的时候，五娃六娃，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他们是我这个大哥的责任，你也是我的责任。”

“我是二哥，我也能照顾弟弟们的，大哥，我想帮你分担，可是我连看弟弟都看不住，让他摔伤了……”小山说着说着，鼻一酸，啪啪地掉起泪，“大哥，对不起……我不读书了……”

经过小山断断续续的描述，叶君书这才知，小山是看五娃六娃还没还睡醒，就在一边练笔画，然而因为太过专注，没注意到五娃什么时候醒了还爬来，就摔炕了。

叶君书哪能怪罪小山，这事说到底，是他的错。

小山自己还是个小孩，哪里看到住两个不满周岁的婴孩，尤其这个年纪的婴孩，正是探索世界的时候，最到爬了，是他疏忽了。

“大哥每天都那么辛苦了，我却连照顾五娃六娃都不好，我真没用。”小山消沉极了。

自阿父阿姆不在后，家里的重担都压在大哥一个人上，害得大哥连书都读不了，整日为他们兄弟几个的生计发愁，每天除去教村里人识字外的时间，大哥还得洗衣饭浇地打扫卫生，还要喂五娃六娃吃饭，还得抱他们把拉便便……

而他连最简单的看孩都不好……

“谁说的，你已经得很好了。小山。”

叶君书真诚，“你看跟你同龄的小伙伴，他们还在追撵鸭到玩，你已经能帮大哥看弟弟家事了，小山很厉害，是大哥没好，五娃六娃正是离不开人的时候，我却没有太过关注，只在需要我的时候现……

你看大力叔家的小娃娃，听明阿姆说平时都是两个人在照顾。大哥现在知错了，不该把五娃六娃都扔给你一个人照顾，小山能原谅大哥吗？”

小山急得涨红脸，“大哥，不是这样的，大哥每天都那么辛苦那么忙，我想帮大哥分担的！”

“大哥明白，可是我再怎么忙，也不该忽视五娃六娃，这个的确是大哥错了，小山能原谅大哥吗？”叶君书再次。

对上叶君书透着歉意的双眸，小山鼻，红着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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