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肯跟我们联手，打一条龙不是什么问题。可是谁又能承担得起跟亡者之国正式开战的责任？

龙的风声还在附近盘旋，韦恩胳膊的肌忽然张起来，一阵影从石涌起，我摇摇示意韦恩不要动，应该是葛琳达在施术。一会儿影就笼罩了石的背面。

“这样，龙就看不见我们了？”韦恩小心地问。

我。

韦恩放胳膊了一气，又用肘拐了我一，说：“真的有效耶，你教我的方法！当时我就是心里特别想帮助那些遗族，然后圣光真的回应了我，圣光告诉了我解决的方法，还有那么多的光汇聚而来，好厉害的。”

这么说他的大普照术是现学现卖的？这个解释说得过去。但我不太相信骑士团的人会说真话。

韦恩接着又说：“弗兰西斯找镇打听过了，镇说那些复活的骷髅可能是狂信徒——可能是骑士团的人的。我不太相信，但是我也知，无论骑士团还是，遗族，哪里都有好人和坏人，如果这事真有骑士团的人参与，我一定会把他揪来的。

“喂，前辈，你一直不说话耶，你不要一直装得坏坏酷酷的，圣光早就告诉我了，你有一颗会发光的心。”

哪有！再说什么发光的心，听起来娘娘的。于是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好一阵。

“喂，你说遗族的村镇里为什么会有粮？还卖的便宜，你们不是不吃饭么？”

“贸易。”

“嗯？”

“死人需要的防腐剂，许多草药得从南边的贸易站。而北边的遗族，生前多是农夫，除了耕没有别的技能。”

“我搞不明白……”

“瘟疫是两百年前的事了，北方的土地用火烧过之后是可以耕的。至于销售，在边境贸易站，南方的商人把粮收集起来，用光塔聚能暴晒之后，就打包混普通的货中运往南方。”

“真是商啊。”

“倒也没听说有人吃病来。”

“还有我不明白，镇为什么可以决定不参战，如果忒妲女王令征兵呢？”

“亡者之国是南方人取的名字，北地只是一群苟延残的遗族，并不存在什么国家。忒妲是一个大的军阀，她有龙。北方边境许多城市每年向忒妲缴税，换取她的保护。”

“保护费呀。”

“不是黑手党的意思，忒妲的军队帮助帮助遗族城镇免受骑士团——免受南方活人的侵扰。城镇为忒妲分担军费。她自称女王，但并没有实质的控制权。再往北去，远离边境的城镇因为并没有现实的安全威胁，许多都不向忒妲纳税。”

我忽然发现我说了太多话。再看韦恩，他抿着嘴笑。果然骑士团来的人个个老猾，他早就摸准了我好为人师的弱。也不知他是不是明知故问，这小一就骗我说了那么多话！

“说真的，史诗里的英雄是什么样我不知，你刚才的事，就是大英雄，只是为了帮助无辜的陌生人，连命都可以不要。”

哪有，如果我不给他们吃，他们就要吃……我想了想说：“反正死都死过了，死人对这些事看得比较淡的。葛琳达有我的骨匣。等她忙完这一阵，她会去复活我的。”

韦恩又在那里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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