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死也有自己的责任。

如果不是自己的话，娜妮雅会活来吧。她一定会活来，克劳德说过，她拥有四分之一灵的血脉，生命力天生比普通人大。

如果没有自己……

“在想什么？”

清越冷淡的男声让乔乔回过神，她了鼻，将不知不觉冒的泪憋了回去，却不敢抬怕被修察觉端倪：“没什么。”

修将手中的叶放到乔乔怀里，绿宽大的叶片和剥好的白果实相映生辉，叶片显得更加青翠滴，果实显得更加丰盈。

乔乔默默握叶片的拳，受怀表上冰冷的纹嵌手心。

修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转过直视前方，他的怀里同样放着叶片成的托盘和托盘上的果。

“我母亲刚生我那会儿，家族让她放弃我。”修冷淡的声线一如既往，就算是说自己私生的往事也毫无波动，“因为我是她未婚先生的孩，是她的污。你大概知，我母亲是贝丝家族的人，贝丝是最有权势的大贵族之一，如果我母亲愿意将我送走的话，凭借家族的权势和她的貌，她还是能得到一个很好的婚姻。”

“……”

“母亲的仆人告诉我，母亲犹豫了三天，最后还是选择自己抚养我，而她则付了被家族除名的代价。因为贝丝家族不会让这样一位未婚先的女继续呆在家谱上。”说到这儿，修垂，咬了一手里的果实，“实际上，她付的代价还不仅仅于此。”

“在我五岁那年，第二任皇后殿得知了我的存在，并听说国王陛想承认我这个私生的事。认为自己的地位和尊严遭到挑战的玛丽安娜皇后决定毒，不仅是我，还有我的母亲。”

修抬起，原本就冷调的睛一片冰封，像是呼啸着寒风的冰原：“她以皇后的名义赏赐了两杯，而我母亲为了保护我，将两份全吃了去。毒药分量太大，没等到国王送来的解药母亲就去世了。”

乔乔一呆，在此之前她只隐约知修母亲的死和第二任皇后有关，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复杂的。

修也不眨地凝视着乔乔绿的睛：“我试着去求贝丝家族，却被拒之门外，因为他们以为玛丽安娜皇后的举动是国王陛授意。所以最后我只能握着母亲的手，睁睁看着她吐血而亡。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多血……连床单和母亲上的裙都被彻底染红，她的手一边死死抓住床单，一边握着我的，我知她很痛苦，却无能为力，那是我第一次明白自己的弱小。然后……”

“修。”乔乔打断他的话，忍不住伸手握住他冰凉的手指，“你，你不用为了安我说这些……”

用他自己痛苦的往事来安她，这相当于把好不容易结疤的伤再次血淋淋撕开。

修会握了一乔乔的手，摇了摇：“我没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已经……我只是想说，你母亲选择让你活来，是因为她你，这不是你的错，是因为她的，你才能活来。就像我一样。”

乔乔愣住。

修中光泽清亮得一如往常：“我也曾恨过自己的弱小，认为如果不是我，母亲就不会吃两份，也不会因此等不到解药就去世。但是母亲死亡前最后一句话是——”

【我你，修】

这句话在之后的很多年里，支撑着修活去，并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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