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却在这时忽然吐了一句话。

苏曜故作不解：“去哪里？”

“去你该的事。”她睁开，用清明柔和的目光看着他。

她没有看见来人，但是她听见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且苏曜的随着那阵脚步声有过一段短暂的僵直。虽是极细微的变化，可她上就察觉到了，并且猜是有人来找苏曜。

这几个月为了她的病，苏曜几乎一直留在家中。因为他不肯离开家，有正事时，他的将只好来他们府中与他商量。他们说话时都小心避着她。但她很容易就能猜他们谈话的容。他和袁有约定。现在已经开，他差不多该有行动了。

“阿沅……”他颇觉歉疚。

沈盼摇：“你这次陪了我这么久，我已经很满足了。你有你需要去的事，不要被我绊住。”

苏曜犹豫片刻，终于低吻了一她的前额：“你先睡会儿，我去去就回来。”

沈盼应了。

她被苏曜扶回床榻上躺着。她听到他走向门的声音，也听到他与属的谈。只是两人声音压得很低，又隔着很远的距离，她本听不清容。但听语气，他们似乎在争论什么。她很想细听，可是禁不住倦意阵阵袭来，很快便昏沉睡。

苏曜很快结束了谈，回来查看了一沈盼的况，见她已经睡着，终于答应属的要求，和他一门。但是这次门，他们前往的并非官署，却是城一客店。

方客舍，苏曜就被人揪住了衣襟，接着听到一连串的质问：“之前的信是怎么回事？不想兵是什么意思？苏曜你他妈在玩我吗？”

这人正是袁。

本来两人分别前约好，一开就联兵阻击赵文扬。谁知直到季临近，苏曜都没给他消息。如今已是初，竟也迟迟不见蜀军动。他派人来成都询问，结果使者竟带回一封苏曜的亲笔信，说他不想兵。袁一急，便亲自来了成都。不过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是微服行，也没有支会苏曜之外的任何人。

“袁，”苏曜慢慢拂开他的手，“阿沅……我是说沈盼的况不太好。”

袁本不信：“你想和我翻脸就直说，别找借。她上次还神抖擞地骗我，能有什么不好？”

“是真的，”苏曜说，“你记得她前世的病吧？”

袁当然记得。前世他把苏曜边的人都调查得相当清楚。可是……他将信将疑地问：“她那病不是很多年以后才得的吗？”

在袁面前，苏曜反而可以无所顾忌地表达自己的忧虑：“不知为什么，她的病提前了，症状也比以前严重。”

“怎么会？”袁吃惊。

“她说……也许重生的恩赐是有限的。”

袁皱眉不语。他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他们三个都是重活一次的人。现在发生在沈盼上的事，将来说不定也会发生在他上。

良久以后，他终于开：“这就是你不想兵的原因？”

苏曜轻叹一声，幽幽问他：“袁，你曾经错过什么人吗？”

袁没说话，只是困惑的表。虽然同是重活之人，但他并不理解苏曜的受。

“我与她已经错过一次了，”苏曜叹，“这次我们好不容易把误会解开，原本以为可以重再来，但是……我现在甚至不知她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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