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曜在矮榻旁边坐，伸手想要摸摸她的脸。但是手才伸便停住了。他怕惊醒她。犹豫片刻，他转而拉了拉她上毯，将她盖得再严实些。之后他默默在旁边看了一阵她沉睡的模样，越看越是喜，到底还是忍不住俯，吻了一她光洁的前额。

“染织的生意早已经有行会打理，”沈盼摇，“我这两年很少手了。柜坊日常的事务也不再需

沈盼摇，了矮榻。

沈盼顺从他的意思，走过去坐了。

“不用特意为我费事。”沈盼看见后对苏曜说。

沈盼这一觉睡了很久。等她醒来，已是天光大亮。她刚坐起来，便听见一个温柔的男声：“醒了？”

苏曜知她误会了，笑着解释：“不是不愿意让你帮我，我现在又没到山穷尽的时候。你家底虽然厚，也是辛苦经营才得来的，别随随便便往外撒。再说徐州离这里太远，又隔着好些不同的势力，运送并不便利，还不如想办法在本地解决。”

苏曜忍不住亲了她一：“好主意！”不过他很快又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来这里，徐州的生意会不会受影响？”

沈盼裹着毯，在榻上蜷成一团，显得有些小。昏暗灯光，密的睫在她光洁的脸上投小片暗影。因为疲累，她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觉到他的靠近。

他笑笑：“我吃过了。”

苏曜猜到她想说什么，笑着：“心领了。”

沈盼到底不便辜负他的好意，坐来慢慢吃着。

她转过，苏曜坐在书案前，笑看着她。

所有文书都理完后，苏曜起走向矮榻。

她以前听苏曜的将说过，他征战时从不讲究，都是与普通将士吃同样的饭。昨天她来时，他这里也不过是些饼和菜汤。必是为了她，今日才添了这些菜。

苏曜不置可否：“先吃吧，别放凉了。”

苏曜揽住她，仔细代：“以我目前的兵力，没办法把防线拉得太。恐怕得先放弃这一带。我们明天就会启程去兴州。路上恐怕你会辛苦一。”

等沈盼放碗，帐中也没有其他人了，苏曜才拍了拍他边的位置：“到这边来。”

苏曜也不说话，依旧忙自己的事。中间不时有将官，请他示。将官们对沈盼都很好奇，有时也想看看她的样，可总是刚一抬就被苏曜瞪了回去。

沉睡时均匀而轻浅的呼声，他已经心满意足。

***

尽快娶了她罢，他微笑着想。

她梳洗的时候，已有苏曜的亲兵送来饭，虽然算不上致，但是有粥有菜。以目前的况来说，应该是很难得了。

“那我晚些时候帮你看看账目，看收支上能不能想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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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梳洗一，吃东西。”他柔声说。

她知苏曜治军严谨，他们又行军在外，绝无可能让人睡到日上三竿。她不想他因为自己放缓行动。

沈盼。她思索片刻，对他说：“钱粮方面如果有需要……”

“我是不是睡太了？”她有些赧然。

她问苏曜：“你呢？”

“你……”沈盼有些不安。他不愿意接受她的帮助吗？

苏曜已经走过来，轻轻摸了她的脸：“我们明日才会开。今天没什么事，你还可以再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