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绪，陆诒忽然闯了来。

沈盼诧异地站起：“阿兄？怎么了？”

“是苏曜，”陆诒看起来很焦急，“他的况不大好……”

不等他说完，沈盼已经急步奔了去。苏曜怎么了？伤反复？还是伤染了？

她未及细想，心慌意地赶到苏曜房间，匆忙推开门，却见苏曜好好坐在床上，手上拿着一封书信。显然她来时，他正在看。养了几天，他的气明显好了许多。听到响动，他抬起，发现是沈盼，不免惊讶之。

“你……”两人同时开，却在听到对方声音的同时停顿了。

沈盼思索片刻，很快醒悟过来，她被陆诒骗了。

这时房门传来一阵轻响，接着两人都听到了陆诒的轻笑：“门我锁上了。你们好好聊。”

之后脚步声渐远。陆诒竟然就这么走了。

沈盼面红耳赤。她试着拉了房门，果然被锁上了。她颇觉懊恼，竟然被这样简单的把戏骗过去了。

苏曜这时也猜到了来龙去脉。他知陆诒是在为他制造机会，可是沈盼哪里是这么容易打动的？前几日他刚醒过来，她哭成那样，他都没能成功把她留。他要是轻举妄动，巧成拙怎么办？想了想，他决定先兵不动：“他一时半会不会回来开门。你要不要先在这里坐坐？”

沈盼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曜知她不自在，倒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是两个人这么面面相觑实在尴尬，他只好装作低看信的样。这封信是以前在蜀中的副将写的。他要回蜀中，总要先了解一况，便让陆诒代写了一封信。对方也很快回复。信不算，沈盼来之前他已经看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好翻来覆去地看，到最后都快全背来了。

“你的伤……”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沈盼开了。

“好多了，”他回答，“听陆兄说，我昏睡时一直是你照顾我。”

沈盼垂眸：“你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我当然应该照顾你。”

“你对我……始终只有激吗？”他神黯然地问。

沈盼不语。

果然又回了原地。这么拖去总归不是办法。苏曜有心打破僵局，可是又怕适得其反。思虑许久，他才终于有了决定。把信折好后，他看向沈盼：“有件事我一直很想问你，可是又总怕问。”

沈盼垂目光：“现在不怕了？”

“还是怕，”他老实承认，“但是……已经纠缠了这么多年，我想你可能早就烦透了我。过一阵我就回蜀中了。对付同样记得前世的袁，我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也许是时候个了结。”

沈盼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问来比较好，”苏曜继续说，“就算要死，终归死个明白。如果你觉得受了冒犯，可以不必回答。但是……你若是愿意给我答案，我希望是实话。”

沈盼犹豫许久，终于应允。

“这些年……你可有喜过什么人？”他小心翼翼地问。

“有。”她轻声答。

苏曜知困扰他多年的答案就在前了。他了一气：“那个人……是谁？”

沈盼沉默了。

苏曜的心怦怦直。活了两世，他还从来没这么张过。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听到了沈盼的回答：“你。”

苏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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