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经常听赵文扬提起沈盼，对她好奇已久，正好向兄打听。

张沛回答：“他们弟说话，我也不好打扰，就远远瞧了一，连相都没怎么看清。”他面忧：“不过……”

“不过什么？”张云芝问。

张沛皱眉：“小赵太向着他那个义了。”

不止赵文扬。当初和他一起从徐州过来的那些旧人，活来的如今也都成独当一面的将领。他们对沈盼印象也都很好。那些人和他们这些河东的人本就不是同路，要是再加个沈盼，将来说不定会压倒他们这一边。

张云芝不以为意：“赵郎重义。那位女郎对他有恩，他当然激她了。”

张沛叹气，他自诩明，怎么会有个这么不灵光的妹妹？

“我的意思是，”张沛，“她对小赵影响太大，又不是我们这边的人，将来要是有什么利益冲突，很难说小赵会偏向谁。你要小心一。”

尤其沈盼还没嫁人，又和赵文扬关系密切，更让人不放心。虽说这么想有小人之心，但他总得替妹妹多提防着。

“不会吧……”张云芝不太相信，“赵郎说，她为人很好的。”

“人心难测，”张沛叹，“将来的事，谁又说得准？”

张家兄妹闲话的时候，沈盼的车仍在向徐州疾驰。

没想到会见到张沛……也许是赶路太过单调，沈盼脑海里总是反复现和赵文扬见面时的形。虽然那个人只在远了脸，但她一就认那个人是张云芝的兄，也是苏曜以前很信任的人。可是她对这个人并没有太多好。

苏曜纳张云芝的时候，张沛看似避嫌，从到尾都没过面。不过老陶的夫人悄悄和她透过，其实张沛有在背后推动。若不是张沛，河东那群豪的武将也许本不会意识到派系的问题。正是张沛提到河南士人的势力增，河东的人应该彼此团结一致，共同退，这才形成了最早的河东派系。派系一形成，便有人想到，苏曜尚无女，应该在他后宅安一个河东女，加他与河东的联系。河东众将，只有张沛的妹妹年纪合适且还未嫁。而且张沛似乎还用手段说服了表兄陆询，来劝她对纳妾一事松。最后的结果就是苏曜顺理成章地将张云芝接了府。

她得知此事时，张云芝已经生了苏曜的，苏曜又对张沛十分信重，她考虑再三，最后没对苏曜提过这件事。但她对张沛的成见却是免不了的。

偏偏这个人又成了赵文扬的妻兄。张沛也许很有能力，但是私心过重，还会自作主张。也许她该找个机会提醒赵文扬，适当约束一这位妻兄。毕竟连苏曜有时都会被他蒙蔽。

想到苏曜，沈盼又是一声叹息。那个人在想什么，她是真猜不透了。离开蜀中，他会去哪里呢？

***

如今再回想起过往，苏曜会惊讶于自己当初的迟钝。

“如果我就是这么不通理的人呢？”

“我不过是个自私又怯懦的人。”

“如果你发现我并没有这么通达理，温柔婉顺，你会怎么？”

她难不是早就提醒过他，她其实并不是他认为的那个人。五年前的他怎么会忽略掉这么重要的信息？

一直以来，她都表现得十分得。不他带回来多少女人刺激她，她始终表现得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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