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男人很友善地对他笑了一。

小士看得愣了一，然后回了他一个微笑。

男人主动说话：“小从哪里来？”

他的态度十分温和。小士也放松了一些，结结地回答：“青，青城山，常观。”

“蜀中？”男人笑，“那可是好地方。要到哪里去？”

“徐，徐州。”

听到这个地名，男人微微垂目，但是很快他又笑了起来：“蜀中到徐州可不近，现在世不太平。年纪轻轻，竟能独行千里，很让人佩服哪。”

“这有什么，”小十分得意，却装作满不在乎地回答，“我好几年前就自己上青城山拜师了。路上走一年多，又修行了三年。可惜学了三年，一效用都没有，也不知是我没有天赋还是他们不肯教我真正的法。我正灰心，刚好以前在徐州的朋友送信来，说找到了以前逃难时失散的家人，就回来和他们团聚了。”

“一家团圆倒真是件大喜事，”男人又打量他，“看小不过十四五的年纪，难十岁不到就开始寻仙问了？”

“成仙多好啊，”小士叹，“不老不死，还能飞天遁地，再也不用担心会死在世里了。”

男人似觉好笑：“寻仙之事太过虚渺，再说如何知成仙之后的事？”

小士凑近他，神神秘秘地说：“不瞒你说，我小时候见过神仙。”

男人挑了眉，似乎不信。

“不骗你，”小士急急分辩，“我真的见过。我亲看到一个人在我面前凭空消失，他肯定不是凡人。这几年我走遍三山五岳，就是想寻到他，求他带我修，可我怎么都找不到。其他人也不信我，连我师兄弟们都不信。还有好多人说我疯了。”

男人打量他半晌，又微微一笑：“说不定真有呢。”

“我知你也不信，”小士似乎有些气，“不用哄我了。”

“不是哄你，”男人笑，“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还经过更离奇的事呢。和那件事相比，世上有神仙反倒没什么奇怪。”

小士又惊又喜：“真的？你信我？”

男人，很有兴趣地问：“小同我说说，你在哪里遇的神仙？”

“徐州。”

男人失笑：“这就是小唬人了。便是真有神仙，也该在名山大川，如何会在徐州？”

“真的真的，”小士说，“七年前的天，在徐州城外一个山坡上。”

七年前的天……男人心思一动，他碰到的奇事也正好是那个时候。徐州这几年也颇多异象，与这个所谓的神仙有关联吗？

“大哥，”小士见他忽然皱眉不语，关切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男人甩了，又笑着说，“这么看，小的确是有仙缘。”

“大哥，”小士大起知己之，激动地抓住了男人的手，“我看到你也觉得和你特别有缘。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修仙？”

***

徐州城一大宅前车龙，极是繁忙。

牵的青袍男站在门，安静地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没过多久，门一阵风似的冲一个人，里连声叫：“儿？儿？”

“我在这里。”青袍男上前。

宅里来的人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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