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妹这命格贵不可言。”

竟然有这事？苏曜怔住。仔细想来，如果他没有重生，照前世的发展，还真有这个可能。张云芝不是普通的妾室，育有，后有河东支持，兄张沛又是他的肱骨。沈盼逝世的况，他确实可能立张云芝为后。不过立了张云芝，就会改变苏焘的地位。然而苏焘的才能见识都不及苏照，河南士族也不会善罢甘休……光是想想，苏曜都觉得疼。幸好他没有苦恼太久，很快就摇摇，甩掉了这些想法。照目前的况，这一世他都不会有苏焘这个儿了，何必杞人忧天？

“可是她怎么就看上姓赵的了，”张沛喝醉后话比平时多了不少，拉着他絮叨，“没没背景，还要经常去打仗。万一伤了、死了，我妹妹怎么办？可她就是不听劝，死活要嫁……”

还好赵文扬喝醉了，苏曜想，不然听到妻兄这番话，不知会作何想？

不过……现在的张云芝看起来的确很满足。前世张云芝和他虽然关系还不错，但是两个人都像是凑合过日。也许对张云芝来说，在这个年纪遇到一个合适的人是件更好的事。前世张云芝的亲事一直不顺，到他纳她府，她都过了二十五岁。

前世没有赵文扬，张云芝十六七岁开始说亲事，但是每次都岔，最后不了了之：一次是刚和对方父母说定，男方就和人私奔了；一次还没定，男方突然得了一场急病，没两天就故去了；再一次男方派了媒人过来说合，结果媒人走到张家门看了一就急忙走了。后来媒人四宣扬她走到张家门，恍惚看见一只怪向她扑过来，吓得不敢门。这么几件事一传扬，没人再来提亲，张云芝的婚事就这么拖了来。

“张兄，”苏曜一边扶着张沛跨过地上横七竖八的醉汉，一边拍张沛的背，“小赵是不错的人。令妹既然这么喜他，你这兄的就别从中作梗了。小夫妻安生过日不也好？”

“可是，可是我妹妹是皇后命啊……”张沛抱着他的脖，几乎要号啕了。

苏曜哭笑不得，明如张沛竟然也会这么死心。不过……苏曜忽然顿住脚步。他好像在史书上看过类似的记载……有女未前也订过几门亲事，但每次一订亲，未婚夫就死了。后来那女，果然母仪天。史书解释说这女并非凡命，寻常男镇不住她的命格，所以几个未婚夫才会早死。这和张云芝前世的况确实有几分相似。不是前世婚姻不顺，还是这次妹妹选中赵文扬的不满，张沛都只能用这说辞安自己了吧？

他正想再开导几句，不想张渍已经捂着嘴说：“苏兄，我可能要吐了……”

苏曜大惊失。脚边躺着这么些人，他这一吐，简直不堪设想。

“张兄，你忍一忍，再忍一忍。”苏曜手忙脚地拖张沛到没有人的地方去吐，刚刚一闪而过的念便被他轻易地抛在了脑后。

***

赵文扬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他扶着走来，人已经都走光了，苏曜正在院里练武。

“苏兄。”他招呼苏曜。

“酒醒了？”苏曜停来，笑着问他。

“还有疼，”赵文扬说，“昨晚闹得太厉害，让苏兄见笑了。”

苏曜笑：“你刚成亲，偶尔放浪也在所难免。”

他一边说一边打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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